深夜,皇都的城頭上,寒風凜冽,火把搖曳,將士兵們的影拉得長長的,投映在斑駁的石壁上。
月稀薄,如同一層輕紗,輕輕覆蓋在這座古老而沉重的城池之上。
沈安的攻心之法,如同春風化雨,悄然無聲地在士兵們心中播下了反叛的種子。
“你說,咱們真的能守住這城嗎?”一個士兵低聲音,對旁的戰友說道。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安與迷茫,彷彿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誰知道呢?”戰友嘆了口氣,目向遠方,那裡是雲州軍的方向,黑暗中似乎有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沈安的大軍境,咱們這點人,怕是……”
“可咱們有家人啊,要是降了,家裡人怎麼辦?”第一個士兵的聲音更加低沉,充滿了無奈與恐懼。
“是啊,家人……”
戰友沉默了,這個話題像是一塊巨石,在他們心頭,讓他們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副將朱璇,一個材魁梧,面帶煞氣的男人,帶著幾名親兵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每一個士兵,彷彿要將他們的心思都剖開來看。
“你們在聊什麼?”朱璇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士兵們立刻噤聲,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位新晉的副將。
他們知道,朱璇是大總管朱文的族弟,背後有著強大的勢力。
而且,他對於權力的和對於地位的執著,讓他們到既畏懼又疏遠。
“說!”朱璇提高了音量,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彷彿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
“沒……沒什麼,就是聊聊天氣。”一個士兵結結地說道,試圖掩飾自己的慌。
“天氣?”
朱璇冷笑一聲,走近那個士兵,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看你們是在聊怎麼投降雲州軍吧?”
士兵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抖著說:“沒……沒有,副將大人,您誤會了。”
“誤會?”
朱璇的眼神變得冰冷,“我朱璇最恨的就是背叛!你們要是敢有二心,我絕不輕饒!”
說完,他揮手示意親兵上前。
那些親兵如狼似虎,瞬間將那幾個士兵制服。
士兵們掙扎著,呼喊著,但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夜吞噬。
“斬!”
朱璇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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