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什麼貓膩,不言而喻!
太子再次出手了,而靖安王似乎也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看來靖安王對拉攏他的態度,也在悄然轉變,這裡面肯定不乏晉西劉氏在裡面摻和。
秦二郎還不知道此事,他鬆開手,一屁跳到公案上,笑著說道:“我倒是也想給你找個師孃,不過我這人講究隨緣,有則合之,無則不求!”
“但你給兄弟們找媳婦這事,我是舉一百隻手贊同的,你不知道咱手下那群大老爺們,別看打仗嗷嗷,可其實都是命苦之人啊!”
“大部分都沒爹沒孃沒親人,聽說能找個媳婦暖被窩,都高興孩子一樣,天天來問我,啥時候到他們換崗,搞得我這次回來都不知道該帶那些人了。”
他一邊說著,看到公案下還放著一壺酒,又跳下來撿起,往口中塞了個滿滿。
臉上的神興中帶著一糾結,看來崗的事,確實讓他頭疼的。
手心手背都是,先帶誰回來,丟下那些兄弟繼續戍邊,都於心不忍。
“你丫的給我站遠點!這是公堂,在這裡瞎搞胡搞!被人看見多不好!”沈安將其推到一旁:“今天你正好回來了,說說你對邊境的看法吧!”
朝廷既然已經下了公函,讓他去築城,雖然心有不甘,但明面上卻不能拒絕。
但眼下春耕在即,百姓忙著播種,無法調,便只有儘量各方人手,出一部分人去幹了。
其實公函上並沒有給他時間限制,所以他本可以不用太著急,隨便派些人做做樣子即可。
可他的格從不是敷衍的人,他要做就做好,而且他也想給自己留條後路,萬一龍朔真的失守,也能退而求其次。
所以如果西魏大軍在邊境並沒有什麼作,他便準備從秦二郎手下調一些人手。
可是西魏大軍卻突然後撤了五十里,也不知意何為,讓他不敢貿然行。
聽到沈安問起軍務,秦二郎也正起來:
“西魏在邊境上突然撤軍,確實詭異,我已派人前往查探,想來不日便有回報。”
“嗯!咱們把西魏鎮南王得罪太狠,所以不管他們有什麼向,一定要切關注。”沈安微微頷首。
突然撤兵,背後的可能太多了。
南郡城或西魏朝廷部出了子?
還是白無極在文安一線有了作,迫使對方重新做兵力部署?
又或者鎮南王雅量汪涵,竟準備像他示好?
當然,也不排除其中有其他的謀!
但無論如何,沈安絕不會因此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便見一名衙役跑了進來:“大人,門外來了個西魏蠻子,什麼金玉渠,說是鎮南王耶律雄基的使者,要親自面見你。”
在沈安的培養下,手下人對敵人都十分倨傲,尤其是對西魏人,開口閉口便是蠻子。
沈安和秦二郎聞言對視了一眼,目中都有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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