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他準備去南郡城採購糧食到現在,一切和西魏有關的事,都只是他的猜測。
即使當日在南郡城外抓到太子的人,也並不能真的說明太子就是幕後主腦。
金玉渠認為沈安肯定是知道幕後黑手的,若能從沈安口中得知天機閣的主腦,也是大功一件。
日後兩國開戰,王爺便能以此要挾對方作為應。
他訕笑一聲:“刺史大人聰穎過人,豈會不知敵人是何方神聖,但這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爺願意和大人合作,共襄大事!等到日後平分天下,不管對方是誰,都只剩卑躬屈膝的份。”
“呵呵!”沈安冷笑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平分天下還言之過早,就算有此心,也得先藏而不發:“金大人,本乃是大梁刺史,如此大逆的話,還是不說的好。”
“如若王爺委你前來,商談的是逆反、背棄之事,那本只能恕不遠送,請金大人離開了!”
儘管金玉渠開口便提到北地蠻夷其實也屬中原族裔,但兩國百姓已經形了不同文化。
即使追溯脈乃是同宗同族,但文化隔閡已經將兩者區分開來。
沒有文化的認同,就算親兄弟,也只能是陌路。
沈安是絕不會做中原人中的罪人,但他也沒把話說盡,還留了一空隙。
他如今的形勢可謂十分嚴峻,太子和劉氏將他置之死地。
靖安王的態度,在新建城池上已經能看出變化,諱莫如深。
不遠文安縣的白無極,也虎視眈眈,隨時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可以這樣說,他現在是四面楚歌!
如此環境下,若是能和西魏達進水不犯河水的協議,便能減來自北地的威脅。
他也就可以放開手腳,專心發展政,等到兵糧足之時,所有的威脅便迎刃而解。
金玉渠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刺史大人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
“我們有合作的空間,只是大人不會因為我們的合作,主做出背棄大梁朝廷事。”
沈安默默點了點頭:“我可以和王爺達協議,互不侵犯,也不會對你們在其他方向採取的行進行干涉。”
“但我相信王爺此來肯定不會只給我好,而不討回點什麼吧?”
來而不往非禮也!
雖然兩者之間的鋒,沈安佔據著上風。
但相鎮南王數十萬大軍的強大實力,沈安的龍朔城還不足一看。
達協議,對於沈安而言明顯好更多,反倒是鎮南王若是有所行,要繞開龍朔會更加麻煩。
“刺史大人慧眼如炬,沒錯!王爺確實想從刺史大人這裡拿到一些東西。”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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