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此之前,沈安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沈安笑著問道。
“本王若是說你不當問呢?”耶律古奇笑道。
沈安給他到了一杯茶:“那本自然不敢放肆多問。”
“有意思!”耶律古奇接過茶杯,在邊輕,卻滴水未喝:“如此說,本王若是不讓你問,倒顯得本王有些無禮了。”
“王爺言重了!”
“有什麼話儘管問吧!但你問,我不一定答!”
兩人一番言語鋒,都發現對方並不是善予之輩。
若是能達某種合作,恐怕也都抱著相互利用的心態。
沈安拿起國書,依舊沒有開啟,問道:“現在天下都在傳貴國鎮南王是被本所殺,王爺此來,難道就不怕被貴國百姓唾罵嗎?”
對於西魏朝廷的鬥,沈安也略有耳聞。
鎮南王擁兵自重,早就是西魏朝廷的心腹大患,西魏皇帝除之而後快。
但在南郡這片土地上,鎮南王的名聲卻極好,擁有廣泛的百姓基礎。
而鎮南軍更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威之重,恐怕很難有人能在短時間取代。
對於他被殺的事,南郡百姓和鎮南軍將士定然是群激憤,想要為他報仇。
西魏朝廷為了給百姓和將士一個代,對沈安一定會有所作的,而非瀚海王親臨前來洽談邦之事。
除非瀚海王目前還未能徹底掌控鎮南軍,想要攘外先安!
他腦筋急轉,竟將此事想了個大概不差!
“唾罵?”耶律古奇反問一聲,揮了揮袖:“小民之見目短淺,豈能代表天意?”
“那王爺的意思?”
“化干戈為玉帛,過往之事既往不咎!”
看他說得如此輕鬆,沈安心中思湧。
常言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個世界,最貴的永遠都是免費的東西或好!
“那王爺想要什麼?”沈安問道。
“什麼都不要,只想讓沈大人代為牽線搭橋,日後兩國的和平,便著落在你手中。”耶律古奇用手在國書上拍了拍。
“為何一定是我?邦之事自有鴻臚寺負責,本乃是一個外州刺史,對於邦之事並沒有說話的權力。”
沈安對於邦的事,依然態度堅決。
若是讓我摻和其中,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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