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時分。
太子皇甫胤安正與太師等幾位樞正副使商議要事,門外的侯近山突然表凝重地走了進來:“啟稟太子,雲州刺史沈安,從飛雲縣發來絕加急公函。”
“雲州?”
“這個沈安該不會又捅了什麼簍子吧?”
“他捅婁子你們還會覺得意外嗎?就算他說把天給捅破了,本也不覺得奇怪!”
“都別說廢話了,先拆開公函看看再說!”
眾人現在都是一提起沈安,便頭大如鬥。
太會惹事了!
雖然每次都對朝廷有利,可也麻煩的!
皇甫胤安比較淡定,他安在龍朔的人並沒有傳來什麼新的資訊,想來也發生不了大事。
下一刻,他接過信函一看之後,便愣在了當場!
了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更加驚愕了!
沒看錯!
真的沒看錯!
特麼的沈安,竟說服了西魏要和大梁重啟和議?
不!
等等!
是西魏瀚海王主找到他商談和議!
還主要還雲州被佔的各縣!
沈安是怎麼做到的?
“太子……太子!”盧仕忠一看形不對,連呼兩聲,卻還是未能將皇甫胤安從震驚的思緒中拉回來。
盧仕忠和左右丞相面面相覷,對視幾眼。
怎麼回事?
沈安真的把天捅破了?
“殿下……殿下!”盧仕忠有些按捺不住了,心中一急,這一看就是出了天大的事啊!
也顧不得什麼君臣之禮,走上前拍了一下皇甫胤安的肩膀:“殿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皇甫胤安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信函遞給了盧仕忠:“確實是大事,但對於我們大梁來說,是好事!”
左右丞相一聽這話,立刻都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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