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君一聽之後,如同死灰般的心,頓時燃起了希。
趕讓青羽連夜將詩詞送了宮,今晨便第一時間送到了皇帝手中。
而在青羽離開的這段時間,面對能給自己自由的沈安,安雅君也十分難得地打開了話匣子。
沈安這才知道,原來這半首詩詞背後,竟然藏了一個這麼大的秘。
“那在下就謝謝青羽姑娘了!”沈安抱拳,轉又看向了黃遷:“黃大人,你不會打算讓安雅君一直站著吧?而且咱們的案子是不是該繼續了?”
“對對對!”黃遷了額頭上的汗珠,趕讓衙役搬來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拭了一番,恭敬的讓安雅君坐下。
這個人不簡單!
不僅有爵位在,更是全城男子的神。
得罪不起!
一定要小心伺候才行!
安雅君始終沒有再開口,雙手輕輕放在上,目清澈,沒有毫的游離。
而旁邊一直沒有人再關注的胡宗恆,已經像一個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
尤其是看到青羽那要殺人的眼神,更是嚇得差點尿子,瑟瑟發抖的躲到了角落裡,不敢再說一個字。
“諸位,現在安雅君本尊在此,你們可還覺得這畫中之人就是安雅君呢?”沈安沒有毫遲疑,不想再浪費時間。
其實他不用說,臺下的百姓都已經看明白了。
畫中之人雖然也是有著傾國傾城的容,可橫看豎看怎麼也不像是安雅君。
“原來我們都被騙了!這個該死的胡宗恆!還白白害得我們捱了一頓打!真是卑鄙無恥,壞到了極點!”
“我們真是瞎了眼!安雅君是何許人也?那是九天玄下凡,怎麼可能做出如此齷齪的事?”
“對對對!等這裡的事了了,我們一定要找胡宗恆討回一個公道!”
……
輿論的風向瞬間發生了180度的轉彎。
尤其是那些被胡宗恆煽而來的仕子們,更是憤怒異常。
誰也不想被人當槍使!
可就在此時,朱雀廣場延出去的大街上,從南往北突然出現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
“京畿武衛在此!”
“閒雜人等速速退開!”
作為拱衛京城的重要防衛力量,京畿武衛在整個大梁國都是數一數二的軍隊。
這些人可不是京兆府城防營的那些指揮抓抓小賊的軍士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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