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宮太極殿外。
李德海行匆匆,滿臉喜,手中拿著一張白紙不停的揚著。
梁帝正在跟樞院的幾位重臣商議國事,看到李德海跑了進來,眉頭微微皺起:“小德子,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皇宮裡的規矩很多,李德海作為老太監了,不可能不懂。
明知皇帝正在理國事,還敢來打擾,定然不是小事。
“陛下,有人補齊了安雅君的上闕。”李德海朝著殿中的諸位大人拱手施禮,疾步走到梁帝旁,附耳低語。
“什麼?”梁帝喜怒不形於的臉上,十分難得的出震驚之,甚至按捺不住激的站了起來,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朕有要事理!”
梁帝對安郡王的十分特殊,安郡王比他大幾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教了他不拳腳功夫,算得上亦師亦友。
當年的他還只是皇子,對於安郡王的兵敗,無能為力,對先帝賜死安郡王全家也無可奈何,能把安雅君保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惜安雅君雖然保住了命,卻失去了自由。
如今有人能將救出清雅苑,梁帝豈能不高興?
總算不用愧對老友了!
等到大臣們退出殿中,梁帝迫不及待的問道:“是誰?我要重重賞賜!”
“沈安!”李德海甩了甩拂塵,吐出了兩個字。
“是他?他不是在朱雀廣場搞出了什麼公開辯論嗎?怎麼還有空去補齊下闋?”梁帝微微變,如果是旁人,他倒是已經想好了如何賞賜。
可是沈安,他就不知道該賞賜什麼了。
當,人家沒興趣。
賞賜銀錢,沈家好像也不缺。
“他早就補齊了,只是一直按著,也沒讓安雅君派人來報,老奴猜這是他會提出公開辯論的底氣吧!”李德海也是個人,瞬間便想通了其中的奧妙。
“嗯!你說的沒錯!如此他便立於不敗之地了!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不可多得的人才!”
梁帝頷首,微眯雙眼想了一下,讚許不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派一隊新組建的到朱雀廣場附近候命,務必確保沈安的命無憂。”
……
朱雀廣場。
沈安聽完胡宗恆的話後,笑著重新坐了下來,李二狗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酒壺和杯子,給他倒了一杯。
沈安愜意的抿了一口,不停的咂舌:“酒是糧食釀的,糧食是好東西,可惜啊!這酒在民間的口碑就太差了。”
胡宗恆也不傻,沈安話裡有話,他一聽便懂。
這是在拿糧食和酒比喻父親和他呢!
他也不知沈安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竟然知道他們父子倆之間的隔閡,三句話不離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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