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沈安,已經回到了驛館。
藺茯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了許久才開口道:“沈特使,剛剛之事,你似乎有些冒失了,你本意是為了促和,可若是你三日之拿不出東西,恐怕丞相他們不會放過你,到時候豈不是和談無?”
“公主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麼?”
沈安嬉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調侃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真是讓我寵若驚啊!”
“本宮是……誰擔心你了,本宮是擔心兩國和議之事!”
藺茯苓俏臉微紅,眸閃,目竟有些無安放的覺。
思前想後說出的話,可家的心思,竟然還是被沈安一語道破了。
“公主,我十分好奇,你是從小在宮中長大的,還是在紅蓮教長大的?一的功夫真是了不起啊!”
沈安點到即止,轉而問道。
“你還有閒工夫關心這個?”
藺茯苓側過臉去,心中為沈安的淡定到驚訝:“你年紀輕輕,但無論是之前破廟一戰,還是今日朝堂之上的槍舌戰,卻有著你這個年紀該有的城府,你又是在哪裡長大的?”
紅蓮聖對外所傳的格一直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可實際上,卻是個實打實的小公主格。
此時說起話來,便顯得有些俏玲瓏了。
不過提起破廟一事,臉上本已經悄然退去的紅暈,不由得又飛上了頰。
“我嘛!當然是京城了,至於什麼城府不城府的,那都是被的,我總不能在朝堂上直接認輸吧?那我回去之後,還不得被梁帝拖出去砍了?”
沈安嘿嘿一笑,目始終沒有離開過。
那一抹紅霞看起來是真的漂亮!
想起破廟那香豔的一幕,這不由得讓他有些面紅燥熱!
“算了,不想說就拉倒!”
藺茯苓也不知是左右無人,還是兩人來的路上絡了許多,似乎也放開了,不再那麼冷若冰霜。
沈安的話,是不信的。
破廟一戰沈安展現出的實力,可不是京城那些江湖人士可以教出來的。
更何況太清楚沈安和梁帝之間的關係了,沈安怎麼可能真的因為梁帝和朝廷,而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月照。
所以沈安又怎麼可能會給梁帝拖出去砍的機會呢?
“既然賭局已經許下,你打算怎麼來破局呢?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藺茯苓問道。
沈安聞言聳了聳肩:“說到這事,還需要公主幫我做幾件事,你也知道我接到聖旨後,便直接趕來了月照,上空空如也,還真的什麼都沒準備。”
“那你還這麼氣定神閒?”藺茯苓看他依然毫不張的樣子,佩服之餘只剩下無語了,努了努:“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木炭五斤、生石灰半斤、紗布三四塊、竹筒兩,竹筒要上下都有節的那種……嗯,就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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