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田地損失,已經讓他在原住民集團中聲大失。
眼下他才誇下海口,要過酒水來彌補整個原住民集團的損失。
若是這次再做不到的話,恐怕原住民集團的其他人立刻便會拋棄他,重新推舉出一個領袖出來。
這個後果,他不想看到,也承擔不起!
堯月理目微眯,眼神中充滿了兇厲,可在馬雲飛面前,還是保持著淡定和城府:“馬大人此言差矣,沈安已經鬧得全城沸沸揚揚,瞞是瞞不住了,不過這一切都在老夫的預料之中。”
“既然沈安他想玩,那老夫就讓他知道,在月照,他玩不起!”
儘管遮掩這憤怒,可堯月理上還是湧現出一上位者的肅殺之氣。
“立刻召集所有人前來議事,通報沈安賊子詐下作的手段,老夫另有重要的事要宣佈!”
半個時辰後。
原住民集團的員似乎商量好的一般,齊刷刷的出現在了丞相府。
他們並沒有像上次那般慌不堪,一進門便紛紛看向了堯月理,好像都在等他解釋。
堯月理將這些質疑的目看在眼裡,扶著太師椅扶手站起來:“各位大人,想來你們已經知道大梁酒坊的事了吧?”
“丞相大人,此事已經滿城皆知,我等自然都已經知道,想來今天的酒水分紅怕是隻有零頭數了。”
“呵呵,或許丞相大人已經有了對策!就是怕人家沈安又會棋高一招,咱們白高興半天,最後又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嘲諷之聲,堯月理這次卻沒有發怒,而是一直冷笑看著眾人。
形勢很明顯了!
這些人來之前,怕是已經商量好了,若是自己拿不出有利的說辭,他這個原住民集團領袖,今日便要易主了。
看他沒有反應,眾人便自覺無趣停下了。
“各位大人說完了?”
良久,堯月理才開口。
他雙手負在後,儘量使自己的形顯得拔:“到老夫說了,諸位聽說了大梁酒坊是沈安所開,但一定還不知道沈安的許可是誰弄來的吧?”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了那個工部員。
“不是我,不是我啊!”工部的王大人頓時慌神了,連連擺手。
“是茯苓公主!”堯月理停頓片刻,幫王大人解了圍。
隨後諱莫如深,道:“月照和大梁本是敵對,可是茯苓公主卻堅持和談,而咱們的陛下也模稜兩可,反而縱容沈安在我月照營商,並公然和我們作對。”
“這其中的深意,諸位想過沒有?”
滿屋皆默,落針可聞。
這話中的深意,已經點得不能再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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