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眉頭一皺,他覺得這手段到底是和之前皇甫竣說的玉波斯之間的事,有些類似,怎麼說呢,於於理而言,焚燒卷宗不讓皇家這件事存在洩出去的可能,是應該的。
但問題是……如此做了之後,後世的君王又當如何引以為戒?
並且,他們要是這樣行的話,不等於是沒有直面問題嗎?
是皇帝沒有勇氣,還是這一次參與整件事的人,沒有那樣的責任?
沈安真的不覺得這樣做,會有什麼好,反而要是能夠在部,將這件事分化一下,從而學習裡面的經驗,並且利用這件事給未來的後世之君,定下一個規矩,不也是好事嗎?
總能防微杜漸才是。
可皇帝卻搖搖頭:“沈兄,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是規矩可以定,然而卷宗卻絕對不能留下。”
“我不是擔心這件事會對自己的聲有什麼影響彷彿,反而是擔心會讓百姓們,對我大梁皇族,出現不好的言論。”
“並且……”
其實還有一條,是皇甫胤善沒說出口的,那就是劉槿薇當時的父兄在朝廷上的時候,的的確確給百姓們帶去了很多不好的影響,這樣的人自然是朝廷的罪人。
所以即便當時那件事已經被沈安解決了,但是百姓們之間依然還是存在不對這件事的微詞。
他不再保留卷宗,就是防止這件事被洩出去的一個方式。、
“百姓們可以對我,這個皇帝失去信心,可是卻不能對皇族失去信心。”
有一點在老百姓當中,流傳的習慣其實有意思的,縱觀歷史,大部分老百姓在反對皇帝的時候,其實也會連帶皇族一起推到風口浪尖上。
但事實上,大部分皇帝都是自己作孽,和皇族本不發生什麼聯絡。
皇甫胤善眼下看重的就是這一點,他可不希皇族都被直接卷帶進去。
沈安還能說什麼?
畢竟要是從這個角度出發的話,皇帝也是沒做錯的。
“那好吧,這件事就按照陛下說的做。”
“不行!”
雖然他這邊同意了,可是皇甫竣卻有話說:“陛下,你這邊可以不存檔的,但是我覺的,我們可以保留一份秘卷宗,分四份,分別由我們三個,還有皇家檔案保管。”
“這樣一來的話,既留下了應該儲存的東西,同時也不會輕易洩出去。”
“……好吧。”
深吸口氣,皇帝並沒有反對這個提議:“那麼這件事就按照皇叔的意思去做。”
“行了。”
沈安這會看出皇帝有點尷尬,所以急忙開口,把話題岔開,因為他之前和其他兩位商量過要作備戰準備,所以當前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就是朝廷部儲存的糧草不是很夠用。
這裡面有很大一方面是因為之前賑災的時候,把他手中儲備的糧草消耗了一批,所以他擔心要是開戰的話,會不夠用,另外即便用不上他補充一下也沒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