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
可笑!
皇甫胤安臉上雖然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可是心裡卻早已將眼前之人恨。
的便宜還要賣乖,真是欺人太甚!
老東西,看來你是真不把我當人看!
若不是朝服的袖口夠長,梁帝此刻就會看到,皇甫胤安那攥抖的雙拳。
“太子,你為何不開口?”
知子莫若父,梁帝早已看他的心緒,此刻還故意提問,更是讓皇甫胤安心中烈火沖天。
“父皇說的是,兒臣作為儲君,是大梁日後的皇帝!”
“天下六合八荒盡在帝王手,何必還要去帶兵?”
當著皇帝面,就敢說出這種有暗示接班繼位的話,不但益王皇甫胤善的臉變了,在朝的各個大臣,也都為之一振!
此時此刻,金殿之雀無聲,就連地上掉落一羽都聽得見。
誰敢做聲?
這一時刻,無論是太子,還是皇帝只怕心中的怒火,都已直達巔峰,他們彼此都在剋制。
隨便一個不小心,哪怕是咳嗽一聲都有可能直接引來兩人的怒火。
這一對父子,隨便一個都能把這滿朝的大臣,肆意殺戮,更別提兩人要是一起手,那樣的場面,群臣可不敢想。
眼瞧眾人瑟瑟發抖,噤若寒蟬,但沈安心中卻格外清明。
梁帝今日算是挑明瞭,他就要扶持皇甫胤善,他要讓做哥哥的明白一件事,大梁的天下,還是他的。
包括繼承人的任免,也是他來決定。
太子的確勢力不小,可是梁帝想扶持誰,也不過三言兩語足矣。
大臣們難道想不明白這些?
沈安不信!
他輕蔑的目略過眾人,所能看到的只有兩個字——虛偽!
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形容這些傢伙。
丹墀之上。
許久沒啃聲的梁帝,忽然笑了,他凝視著皇甫胤安,目如火:“太子說的對,你是儲君,也是大梁日後的皇帝。”
“可是。”
梁帝的停頓,如山嶽一般沉重,頓時的在場群臣無語,連皇甫胤安都不免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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