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海話說到這,看著秦俊的眼神不免多了幾分關切和慈:“記住了,以後對朝廷千千萬萬要忠心耿耿,而今大事將定,若益王殿下功,你也可以原地飛昇。”
“若益王殿下失敗,此劍就是你用以自刎之。”
話說完,李德海也不管秦俊那一臉的淚痕,只是吩咐他幫自己穿好袍服,他要到紫門外去。
秦俊點點頭,抹去眼角的一滴濁淚,急忙起來為他更。
當袍子搭在上的一刻,李德海不免微微仰頭慨嘆,這一輩子都在為別人穿服,為了恪守自己的本分,卻從不用其他下人來伺候自己。
今天這一場,倒是也算他不白在世上走一遭。
紫門外!
沈安和皇甫胤善正在帶兵與太子的叛軍戰,雙方在進行過幾弓弩對之後,都確定下來,若是不依靠近距離作戰,怕是雙方都難以彼此應付。
相比之下,沈安要比皇甫胤安更加難,畢竟他們手中掌握了更好的火炮,只可惜太子說得對,不到萬不得已這些鐵傢伙絕對不能打響。
一旦火炮對轟開始,幾乎就等於是向天下公佈,大梁王朝的覆滅!
不是皇帝在,國土在,國家就在。
朝廷爭鬥無妨,但這樣你死我活炮轟紫門的醜事一旦出現,則大梁必威風掃地。
“王爺。”
眼見皇甫胤安一方的箭雨不再那麼集,沈安當即給皇甫胤善一個眼,其人立刻發兵馬,準備進行第二的進攻。
盾牌在前,陌刀在後,步槊在最後,另外左右兩翼還有火槍兵配合,各軍中之間配合推進,一步步向皇甫胤安去。
“殿下,他們來了。”
侯近山半弓著子,冷聲冷語的提醒道。
太子又豈能沒看到這些?只是他覺得現在並非是上前戰的好機會,陌刀的威力有多強,他是親眼見證過的,而這件兵也是沈安手中的兇。
作為最高軍事列裝,從來陌刀的打造方式,對外都是保的,而且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陌刀鍛造的技,包括朝廷上陌刀的儲存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知道。
知道這件事的不過三個人——梁帝、李德海還有沈安。
其實準確而言連沈安都不能算在,畢竟他是陌刀的生產商,至於陌刀儲存在那都是李德海派人和他接,沈安也從來不想知道這些事。
兵工廠說到底還是一個生意銀貨兩訖,一手錢一手拿貨就是了,其他的都與自己無關。
太子自然也不知道陌刀的儲存,並且每一把陌刀上都是有編號的,所以就連是他都沒能弄到幾把。
面對強大的陌刀隊,太子也是面如霜,風人笑,皇甫胤安知道,陌刀隊的出現就代表最後的決戰要開始了。
他心中已經做好打算,要麼直接打破紫門,要麼他就退守出皇都,活活把這些人困死其中,經過這一夜的浩戰,他知道和自己聯絡的好多部下,應該也在帶兵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