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之法,施之於旁人則可,施之於臣,則不必,亦不可。
沈安放下手中的玉筆,將這份剛剛寫好的書文,又重新看了一遍,上面的言辭犀利尖銳,筆捲狂沙一樣,任憑是誰看了,心中都會為之一振。
“於廉,把此書信封好,發往皇都。”
他沉寂的語氣,讓於廉不免心中發沉,其實沈安和秦二郎的對話,他多也知道一些,自然明白眼下沈安的心是什麼樣子。
並且就在剛剛沈安筆時,於廉時親眼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
也不知道皇帝在看過這封書信之後,會作何想。
“王爺放心,末將這就去。”
“以後……你若是願意,也可以稱呼我為主公。”
什麼!
沈安突然的一句話,讓已經轉過去的於廉,瞬間呆立在原地,好半天之後,才不敢置信的轉過來。
但對於他而言,沈安此刻得允准,簡直時給他莫大的殊榮。
過去雖然他也過“主公”,但畢竟他不是雲州一系出,所以和雲州這些人之間多還差著一層,但現在一切鬥不存在了額。
“王,主公!”
於廉激的跪倒在地,沈安也不拉他,只是擺擺手,示意其起:“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不過我覺得也該給皇帝一些力了。”
站起的於廉,難掩自己的激:“主公不管想要做什麼,末將都死心塌地。”
“我知道。”
簡單的三個字,卻有千百萬鈞的力量,狠狠在於廉心頭,讓他倍莫名:“既如此,末將就去做。”
皇都之中!
書房,秦俊正在伺候皇帝喝茶,這是從南方剛剛進貢來的,及其香醇濃厚,茶湯更是潤不已。
“陛下以為,這款茶的味道如何?”秦俊笑呵呵的問道。
皇甫胤善抿了一口,雖然滿是,卻依舊搖了搖頭:“這應該還是沈家的茶,對嗎?”
“是的。”
秦俊把子不神的恭了躬:“這是價最新拿出來的,說是當季的新品。”
“其實這也算不得什麼新品。”
皇甫胤善若有似無的說著:“好像這些茶的味道,和過去也沒有多大區別,宮廷還有其他對茶葉嗎?”
“自然是有的。”
秦俊如是回答。
皇甫胤善點點頭,讓他去換一泡來:“朕也應該嚐嚐不一樣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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