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慶軍營之中!
此時此刻,月上中天,天沉,飛雪如飄絮一樣。
寒風呼呼,冷無比。
但是這會軍營中的氣氛卻十分熱,所有人都在為沈安的到來兒歡呼,他們就沒想過,沈王爺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王爺,您真的因該早來個訊息,到時候我們也好準備一番。”
陸雲慶喝著酒,臉上通紅通紅的,看得出來他今天是真的高興。
一旁的粟米更是如此,他和沈安那可是最早一批的跟隨者了,只是後來被派遣出來,就沒有再見過面。
當時前往皇都總會作彙報的時候,本來打算和沈安見一面的,可是當時正值沈安出征,也就錯過了那個機會。這會見面真的是讓他慨不已。
“老大,真的我還以為要再過幾年才能和您見面呢。”
這已經是粟米的第十五杯酒了,和陸雲慶相比,他的眼睛都紅了。
看著他們如此熱,沈安還能說什麼。
“咱們都喝了這麼長時間的酒了,你們也都控制一下好了,要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真擔心那你們的。”
沈安那是千杯不醉的人,可他們兩個不行啊,雖然酒量也是不錯的,但有一個問題,既他們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在忙碌,把消耗的差不多了。
沈安很擔心他們今天晚上的肆意妄為,會把自己直接放倒。
要是那樣的話,之後的事可怎麼做?
“王爺不必這樣擔憂。”
陸雲慶把脯一拍:“末將心裡有數,絕對不會耽誤事就對了。”
“老大,我也沒事!”
粟米這邊不甘於落後:“這些年雖然商會的事很忙,但我還是一直都在保持喝酒的好習慣!”
所謂喝酒的好習慣,其實也是當初留下來的。
小時候跟著十三,粟米還不會喝酒呢,頭一次喝酒一杯就醉了,自那之後他可是沒被笑話,所以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苦心練習,反正沒別的要求,只有一條——能喝過十三就行。
雖然他們兩個都這麼說,但沈安還是要控制他們一下,免得真喝出問題來。
“我說咱們差不多就得了;今天晚上還有事呢,等會蘇竭回來,你們還得跟我去問案。”
老吳等人被關押在這,肯定是要問問的,不然留下他們就失去了作用。
提起正經事來,這二位倒是也不堅持了,他們都能區分輕重。
正好話說到這,外面蘇竭也回來了,手中還拿著一厚摞劉甲的口供。
“王爺劉甲什麼都招供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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