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就這計劃,的確有點蛋!
是真特麼蛋!
吳老三想反駁的,不過他卻注意到旁邊一直跟隨的侍衛:“大人,要不然還是讓他先出去吧。”
“不行。”
鄭仕冷哼一聲:“此人乃是我的親信,多事還要靠他幫忙,我也承諾過,任何事都絕不瞞他。”
“你要讓我食言嗎!”
雖然被噴了一句,反而卻讓吳老三心中安穩了很多,剛才那些話,從側面就能印證一個問題——他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那之前對他的許諾,也就更多了幾分兌現的可能。
很好!
吳老三是心滿意足了,但他的行為在鄭仕眼中,就真的實在太小兒科了。
就跟弱智一樣。
別說他本就是在演戲,即便不是演戲的話,那麼對吳老三這種可有可無的小角,什麼信用不信用的,不就太可笑了。
“大人,那要是按照您這說,我怕不是會被你們收拾死啊。”知道沒辦法和鄭仕單獨談,吳老三索直截了當起來。
“您的辦法,實在不怎麼樣,就算是您手下留,可那些刑有多厲害,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真得落在上……滋味可不好。”
“好不好,你都得著。”鄭仕目一狠:“這是你的任務,但是你放心,我會找機會,讓你兵解。”
“金蟬殼借還魂!”
“但是這個戲要是不想被人看出來,你就得小心配合,明白嗎?!”
吳老三知道沒有選擇,如果不答應,沒準對方現在就砍了自己也不一定,哪還有什麼好囉唆的,一聲嘆息之後,他再沒有其他的話了。
“大人,我答應您,可您也得千萬記住了,別把我給……弄死了。”
鄭仕微微一笑,他覺得已經拿住吳老三了,但這一切來得太快就像是龍捲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搞突然襲擊,這才把吳老三給幹蒙了。
事後的話,他沒準什麼時候就能反應過來。
所以為了保證那種事不發生,他就還得加一把火才行,當即鄭仕出一個訊息給,就是茉的供詞。
“那人已經徹底出賣了你,哼哼。”
“幸虧今日是我在這,要不然那邊的火炕上,你就在籠子裡被當烤了。”
聞聽此言,再瞧瞧鄭仕那冷峻漠然的眼神,吳老三真的就很慶幸,連連稱讚神的保佑。
“大人,那這個人可不能留啊。”
吳老三自有他的想法,一來是要報被供述“出賣”的仇,還有一條,就是那個人和他之間的關係太過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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