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怎麼想這裡面都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於廉好像並不打算說起一樣。
“我們是朋友吧?”
目轉換,沈安換了一種語氣出來:“既然是朋友就應該無話不談,咱們在一起多年了?”
“你要是有事瞞我,就太不對了。”
這句話,既是勸,同時也是一種警告。
於廉如何聽不出沈安的意思,只是這會的他確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什麼好講的。
“我沒有什麼再瞞王爺,真的只是有些疲累了。”
“難道您還不相信我?”
臥槽……
沈安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來,顯然這句話刺激到了沈安的同時,也讓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確有些專權。
難道就一點可能沒有,真的是他疲累所導致的?
深吸口氣,沈安不再說什麼,而是幻出一副淡淡的笑容來:“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自然相信。”
“不過於廉,剛才的話,你在我這可以說,對外……一定要隻字不提。”
“過去的事已經翻篇了,如果我們再說起來,不單是對朝廷不負責任,更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沈安不是嚇唬他,的的確確這件事早就了朝廷上不可提起的事件,哪怕是相關的一個字,也沒有人敢說。
雖然不會有人忘記那段時間,但大家都只能當作什麼也不知道才行。
要不然……
後果就是沒有後果,因為涉及此事的無論人還是,都將徹底消失。
沈安這會凝視著他,目有些沉:“你知道我並非皇權至上者,但我希國家可以安定,百姓們可以安居樂業地過日子,而不需要為任何事擔心煩憂。”
“朝廷安穩,百姓才能安穩。”
“這個道理我不說,你也知道;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代我去見歐氐斯,何去何從,必選讓他拿出個主意來。”
說完話,沈安還不忘在於廉的肩膀上拍一拍,是一種安,同時也是一種提醒。
他回去休息了,就在這營房屏風的後面,還有一個半封閉的獨立營帳,沈安每天就睡在裡面,他說這樣既不打擾休息,還能保證有事的時候,馬上投響應。
看著進去休息的他,於廉的臉有些沉悶,其實來年也不知道自己剛為何會腦一樣說出那些廢話來。
但,也許吧,這些話藏在他心裡太久,而且一直都是揮之不去,今天舊事重提,就當是一種藉,說過,就過去了。
日後還有那麼多事等著他,沈安為國為民如此心勞神,作為下屬,作為臂膀的他,自然不能甘於人後。
他決定明晨時分,就去找歐氐斯,索要他最終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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