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這件事不可以這樣做,臣下知道您的打算,但在我們獲得勝利之前,是沒有資格與對方進行談判的。”
“只有勝利者才有談判的機會,這句話,難道您忘了嗎?”
目閃閃,達葉斯佳臉上滿是真誠,可他的老闆卻不喜歡這些話。
“你這是在教訓我?”
“當然不!”
眼看老闆的態度變了,達葉斯佳急忙改口,心裡卻在不斷吐槽,原本這些話也是老闆您自己說出來的。
甚至還曾多次當作至理名言來講,怎麼現在就不算數了?
“我王,臣下當然不敢作那樣大逆不道的事;但這一次,我們最好還是率先獲勝為好,即便不想消耗那麼多的力。”
“至也要在完全確定這不是對方計策之後,在進行談判。”
等等!
計策兩個字,讓大流士眉角之中多了幾分沉:“你是說,他們有可能在利用現在所展現出來的爭鬥,導我軍是嗎?”
“也許是!”
達葉斯佳不敢把話說的太死,一方面他沒有證據只是一個猜測,一方面他也是擔心自己話說得多了,老闆會不高興。
目微微鎖定了片刻,大流士忽然放聲大笑:“果然,歐氐斯不如你能幹,既然是這樣,你就帶著一萬人到前線去。”
“我們從後面包抄沈安的隊伍,如果梁軍能夠順勢吞併他們的部隊,就可以證明現在是事態的因由。”
“當然,如果梁軍沒有這麼做……到時候我們再來商議。”
“是!”
達葉斯佳面上看著只是肅穆而已,心裡早就樂開花樂,今天這件事就看得出來,他們老闆已經重新採納了他的建議。
別看這只是一個很小的事,但對於他而言,可是全新的開始。
也許日後的好生活,就要重新降臨了。
這邊送走了達葉斯佳,大流士著手開始準備另外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薛西斯!
這個兒子,是他最看好的,並且父子之間過去一直以來也都是沒什麼矛盾,包括這一次作戰的開始階段。
薛西斯的直接和坦率,甚至還十分得到作為父親的欣賞。
但現在隨著歐氐斯帶回來的訊息,一切都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而今大流士心中唯一猶豫不定的,就是他不知道。
要如何面對這個兒子。
按照法律,為了他王位的安全,現在就算將薛西斯直接死也不為過。
但有一句老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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