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決戰的戰場上!
沈安此刻正拿著剛剛千里飛鷹送來的訊息,怎麼說呢,有些時候他還真是好奇的,在這昏天黑地的時候。
人和戰馬,尚且難以分辨方向,可是這些飛鷹卻能夠準確無誤的在各方之間傳遞訊息。
要不怎麼說,這些有時候比人更有用。
看著書信外面的封皮,他就知道一定是無音派遣在薛西斯手下當細作的人,親手所發。
可見,薛西斯方面出事了。
展開書信的容掃了一眼,上面標註的毒刺兩個字格外扎眼,沈安心中清明,也認定了這就是他最後突破大流士的機會。
眼下他既然能對自己的兒子下手,就說明其人要不是已經窮途末路,也絕不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為王者的他,沈安相當能夠會大流士的心,如果不是真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他決不會輕易決那個,波斯的繼承人。
設地的想一想,沈安覺得,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甚至會為了戰爭的勝利,而主出自己的王位。
大流士未必就想不到這些,可他還是選擇要手。
只能證明,他的心態,徹底特麼崩了。
“來人!”
當即,沈安一聲令下,號令中軍之擂鼓鳴角,他要親自升帳。
而此刻守在他邊,充當副將的秋中葉,更是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來聽用。
秋將軍乃是黃遷和於廉的部下,之前也是隨大軍而來,負責主管前線第一梯隊的全部事務。
而今於廉等人已經沒辦法繼續辦軍中事,沈安這才一眼看中了他,也把他給提拔起來。
當然,要說是和手使用,當然還是蘇竭為第一。
但要前線先鋒的位置上,卻了不他。
更何況戰爭越是向下發展,那麼中軍的人,在統籌的事上也就會更加繁雜。
蘇竭本也並不適合來做這些事。
“王爺!您有何吩咐?!”
秋中葉的年紀也不算小,這會著急忙慌的湊上來,稍微呼吸上有點不是很平穩。
但沈安並不怪他,倒不是說他的年紀太大什麼的,曾經在他年輕的好時候,戰場留給他最大的痕跡,就是肺葉被也穿之後的兩道傷疤。
說真的,如果這一次不是沈安親自帶兵的話,按照秋中葉的份,完全可以在家清福了。
他的傷實在是有點不太適合,繼續在戰場上賓士。
“你先坐下,老秋,你也要照顧一下自己的。”
“王爺放心,末將無妨。”秋中葉一晃腦袋,咧著大笑起來:“說真的這一次末將隨軍出來就沒想過,自己還要活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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