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候,薛西斯說出這些話,臉上仍然能看到不屑的神,沈安看在眼中心裡別是一般滋味。
“薛西斯你是不是認為波斯很強大,是不是認為那些族群深什麼的,特別弱小。”
“但是他們卻還要抗爭,是以卵擊石,是為了抗爭而抗爭?”
“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能夠得到波斯的重視,對不對??”
沈安這一連串的問題,讓薛西斯有點措手不及,但是馬上他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們為什麼要抵抗,難道在開戰之前就不知道,雙方的實力差距有多大嗎?”
他的理所當然,完全和沈安所預想的一模一樣:“這也許就是你們波斯失敗的由所在吧。”
沈安嘆了口氣,薛西斯到現在為止,自己和他說了那麼多,竟然都不能改變思想,還是把那些族群的淚當作是一場遊戲。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很多事是完全沒辦法繼續下去的。
“你們波斯的國運,我看也差不多了。”
半天的沉默,薛西斯想不到沈安竟然會丟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你憑什麼這麼說?就因為我們要決戰了?”
“就因為的軍隊正在增加?”
“我看這些都不足以說服別人的。”
薛西斯的語調,這一次非常嚴肅:“沈安你不要空口說大話,在戰爭沒有結束之前一切都是還有可能的。”
“我知道。”
微微一笑,沈安的臉上平白多了幾分嘲弄似的:“戰爭是戰爭,國運是國運,你知道的國運如果強盛就算是戰爭失敗,你們仍然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我的話你相信嗎?”
薛西斯點點頭,這些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國運一定那要是沒有了,就算你們可以功,最後還逃不開國破的命運不是嗎?”
“說得對。”
可這又能證明什麼?
薛西斯冷冷得道:“我不喜歡說起國運的事,因為這個本就看不到也不著。”
“但是你自己會有會的。”
顯然沈安現在還想繼續這個話題:“對於那些海上的族群,大梁也在爭取他們,但是我們之間沒有發生戰爭,至到今天為止還沒有。”
“我不相信你。”
薛西斯笑了,他覺得沈安有些可樂:“如果波斯不曾接過他們,我倒是會相信你的話,可是我們相互接過。”
“我很清楚這些族群的習慣和行為,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斷廝殺,對與那些沒有見過的陌生人,就當作洪水猛一樣。”
“而且他們極度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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