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的相信。”
阿索言之鑿鑿地道:“只要我們自己相信就可以了,然後將大流士的給他!”
“之後我們可以答應沈安的一切要求,只要讓承認您是波斯王的繼承人,就可以了。”
“不行!”
鎖卡堅定地拒絕了他:“我不能把大流士殺死,他可以自殺,但是我不行。”
“我去!”
阿索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左右只要死了,我們就可以保全自己,之後……就請城主大人您將我決,按照波斯的規矩,用烈火焚燒。”
“這樣的話,我相信其他的貴族也會不再追究這件事;畢竟您的背後到時候會有深諳的支援,他們誰也不想得罪沈安的。”
想起來前一次那些貴族們打著過來幫忙的名義,然後卻只是為了向對方要錢,甚至計劃還是敗了,被人家一頓暴揍的場景。
阿索就覺得可笑:“他們可是貴族一個個在平時,都把自己包裝為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罪不容的人一樣。”
“可是看看他們現在做的事……有多可笑。”
阿索看不起這些貴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他的言論鎖卡並不意外:“他們固然可笑,但是你的想法也可笑。”
“是嗎?”
阿索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你,分明自己現在所有考慮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恍惚之間阿索有些失落,心裡也有些疼。
但是馬上鎖卡就來到他的背後,輕輕地把手搭在的肩膀上,瞬間阿索覺到自己的全都是麻的。
這種電一樣的覺,就像是當年一樣。
“記住了,我不希你死去,更不希你為了我而死。”
鎖卡的聲音不大,但是語調卻非常沉重:“你也知道我現在這麼對待大流士,就是因為他傷害過你。”
“所以要是你為了我,而傷害自己的話,那麼……你讓我如何活下去?”
語言既是最輕巧的東西,同時也是最沉重的東西。
鎖卡的這一番話,對於阿索而言無異於是一座可以將他包圍起來的大山一樣。
“城主大人……”
回過頭去四目相對,阿索的眼神都迷離了,就在他們將要做點什麼事的時候,忽然之間在外面有一個不速之客到了。
“城主大人!有急況!”
什麼!
聞言,鎖卡當時眉頭皺,還以為是深諳的軍隊攻進來了,但是沒有聽到炮火和廝殺的聲音啊。
稍加猶豫,鎖卡對門外問道:“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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