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實話實說,對於大梁部的爭鬥,鎖卡是沒有興趣的。
然而對方現在既然主找到自己頭上,還帶來了重要的報,那麼就不妨試一試。
“你希我纏住他?”
“而不是殺死他?”
面對這樣的問題,張平的回答很直接:“其實說一句不好聽的,城主大人應該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沈安的對手。”
“他非常狠辣,並且邊還有云州軍在,而今城主大人您不過是固守一座孤城而已,波斯的其他將軍、貴族其實您知道自己是指不上的。”
“所以咱們何必要說大話呢?你肯定殺不掉他,所以只要能纏住他,對於我們而言就是謝天謝地了。”
“你在侮辱我嗎?”
雖然上這麼說,但明顯鎖卡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至於張平這邊依舊是淡然地不行:“城主大人,我沒有辱您的意思,並且我們都知道你要是連面對現實的勇氣都沒有。”
“那麼就不用繼續作戰了,反正也只有失敗一個途徑而已。”
“很好!”
這一次鎖卡出了真誠的微笑:“你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卻能打我,那麼現在就剩下最後一件事了。”
“告訴我……你怎麼證明自己不是沈安派過來的間諜。”
“我不需要證明。”
張平坦言道:“本來這一次我也沒打算活著回去我都死在這裡了,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以死明志對嗎?”
鎖卡搖搖頭,很嘲弄的眼神落在他上:“我知道你們梁國人,是有這樣的文化傳統的,所以我不相信。”
“那好,現在殺了我就是。”
張平那雙手攤開,出自己的膛給他;“手吧,記得乾脆一點不要讓我罪,我不想在臨死之前還要遭磨難。”
“看我現在就殺了你!”
阿索聽他說按這邊直接出了彎刀,對著他的口狠狠地就往下捅,但是就在刀尖已經撕破他服的時候,鎖卡及時地阻攔了這一切。
“你很好,已經有自己的行為,做出了證明;我願意相信你!”
“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張平的慨,但實際上卻是對鎖卡的嘲弄,當然不是聽不出來。
只是鎖卡沒有多說什麼而已。
“我可以把沈安計劃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必須糾纏他。”
而我們在朝廷上的人也會暗中用力,爭取將沈安消滅。“
“明白了嗎?”
哪怕是他的語氣當中帶著命令的味道,可鎖卡已經不在乎了:“很好,你說說看我要他們的詳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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