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山外山忽然低沉地說道，“千萬不要把你自己的妄想付諸行，你還沒有這樣的能力。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殺手藏在什麼地方，但我能覺到他們的實力非常強悍。”
“老夫雖然有信心保全你，但你必須聽從我的指令。若私自行，一旦你死於敵人劍下，那也怪不得老夫了。”
“老爺子，你看我是那種怕死的人嗎？”殿下說著，出了森森的笑容，“跟你說，這些年我早就在等著這樣的一天。今天竟然讓我有機會遇到，我肯定不會就此罷手。”
“千萬不要做傻事。”
山外山夾著嗓子，用沙啞的聲音不停警告著他，“眼下的形勢和你想的並不一樣。這些人來勢洶洶，而且我能到他們上所散發出的腥氣，這可不是殺過幾十人就能留下的。現在看來，這群傢伙必然是沈安的部下，也只有他才能湊齊這麼多兇殘之徒。”
“老爺子，你什麼都不要說了。”
殿下語氣堅決，“我早就做好了決定，而且絕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說著，他一拍小，一把鋒利且短小的匕首就飛出了靴筒，落在他手中。
“這把匕首跟隨我一輩子，從我出生之後，它就一直在我邊。只可惜，這些年它也沒過幾個人的，今天我就要讓它好好飽餐一頓。”
殿下的堅決讓山外山到十分頭疼，但他卻不好再多說什麼。因為就在此刻，房子周圍已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
這些響十分細小，但卻尖銳，像是過嚴苛訓練的人的腳步聲。
可以確定，發出這聲響的人速度又快，作又準，每一個聲音都能與前面的聯絡起來，形短暫而急促的樂章。
很快，伴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一群上帶著腥味的人出現在他們周圍，為首之人正是黃甲。
“老爺子，你就是山外山吧？”黃甲此刻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的，但他的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芒，彷彿是在期待一場獵殺的遊戲。
山外山也看向了他。平心而論，山外山真的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有些眼，但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而且看他的年紀，也不應當是過去那個年代的倖存者。稍加猶豫後，山外山往前一步，衝著黃甲竟拱了拱手。
這一幕使得黃甲心中疑，但他也學著老頭的模樣還禮。
“想不到你老先生還有禮貌的。”黃甲笑得有些詭異，“既然您是這種人，那咱們不如好好地聊一聊。”
“你真打算與我聊聊嗎？”山外山這時面嘲諷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借著聊天的機會突然進行暗殺。像你這種手段，老夫當年已用過太多次了。”
黃甲被他的話逗笑了。“老爺子，你以為我像你那麼不要臉嗎？”
“你說什麼？”此言一齣，山外山頓時怒火中燒。若不是邊還有殿下這個“累贅”，他一定會立刻衝上去與黃甲展開廝殺，而且一定要將他撕碎片。
然而面對他的怒氣，黃甲依舊淡然。“我今天既然敢來，就早已清楚了你的底細。山外山，你不過就是當年廢太子門外一個看門守臺階的小廝。”
“的確，你仰仗著自己那一出神化的功夫，得到了廢太子的欣賞。然而你的份卻從未有改變。”
“當初廢太子所以那樣對你，確確實實是你們之間商量好的計劃，為了掩人耳目。若真有一日他需要時，你這個看門的小廝可以起到巨大的作用。但是廢太子並不相信你，我說的對嗎？”
山外山默默無語，雙眼中閃爍著複雜的緒，彷彿被勾起了當年的回憶。然而，他迅速將這些回憶制在心底，現在沒有時間去沉溺於過去。面對眼前這群殺手，他必須全神貫注，不能有毫的分心。
黃甲卻繼續挑釁道：“你之所以起名山外山，取的是‘山外青山樓外樓’之意，自以為功夫天下無敵。可你應該很清楚，不說別人，就連你那個便宜師傅，你都未必打得過吧？”
他頓了頓，又嘲諷道：“另外，如果我不你山外山，我很想知道你老人家還有沒有自己的名字了。活了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姓名，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說到這裡，黃甲和他邊的殺手們竟一起發出了嘲弄的笑聲。這些笑聲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在山外山的心頭，反覆地刺進去、拔出來，讓他的心頭滿是創傷和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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