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涵覺得不錯,確實有人在聽他們這些對話,但是那個人的位置,卻不在他目所視之。
無音的手下都學過一種藏的辦法,他們能夠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將自己一分為二,看似是在一個位置上,但事實上,他們卻在另外一個地點,把自己藏得好好的,以此也能夠避免很多危險。
當然,創造出這一招的就是無音。
沈安也曾經向他學習過,但是無音卻沒有傳授。
按照他的說法,除非是自己死了,不然的話,就絕對不會讓沈安遇到一點點危險。
陳琪和王涵闖出營門之外,看到那隻空了的箭還在抖,兩個人的臉不免都變得沉起來。
尤其是陳琪,他的角更是了一。
“好了,你不要擔心。”
王涵安著他,“就算是有人會把這些話帶到沈安面前,我們也仍然是安全的。至我現在沒有叛逃。這段時間咱們對他的接雖然不多,可是你應該看得出來他是什麼格。”
陳琪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以後那些話千萬不要說了,免得出現問題。”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出現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
王涵的態度依舊是那麼強,而這會兒陳琪也不再說話了。
“好了,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兩個休息休息吧。”
王涵抻了一個懶腰,“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而且我當時從皇城逃出來的時候,這一路之上也遭了不的追殺。你看看,我這上還有好幾傷沒有好呢。”
兩個人到底都說了什麼?
沈安其實並不在乎。
雖然有人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彙報過來,但是在沈安聽來,卻像是一群小孩子在發牢而已。然而,他這麼大度,可是無音卻有其他的想法。“主上,要不然的話,咱們還是把這兩個人死吧。我覺得把他們兩個留在軍隊之中未必是什麼好事。”
“算了。”
沈安擺了擺手,他並不想對這兩個人開刀。
眼下,原本投靠他們的月照將領雖然多,可是能夠像這兩個人一樣,在最開始就投靠過來、參與討伐的則之又。
大部分人看似,沉迷於手中的那道偽造出來的旨意,但是沈安能夠覺到,這些人心中的觀之想。
在這些人看來,無論是誰做這個皇帝,其實都沒有太重要。
月照王藺茯苓,雖然對於國家的百姓,都特別好,但是,也未必就是一個完的人。
況且,原本在月照,就有不人對於“王”這兩個字心存不同之想。
“主上,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咱們才要加大力度,來解決這個問題啊。”
無音的聲音特別寒冷,聽不出一點點生機,“若是不能儘快將其解決的話,我擔心還會有人藉此機會造謠生事。您知道嗎?現在月照國已經傳出了其他的說法。”
聞聽此言,沈安的臉瞬間一變,隨即便追問起來。
無音也明確地告訴他,眼下,在月照國,竟然有人還說魏極和木泰這兩個反賊,並不是在篡逆,反而他們兩個是在拯救月照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