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安並不在意,自己在月照人心中的地位,可是眼下他既然要拯救整個月照,那麼不求眾人的激,至要讓他們聽從他的號令。
如果人人都像王涵一樣有著不一樣的想法,而不能與他同心同德,那麼無論他付出多大的努力,都沒辦法解決整個月照的問題。
王涵自然是看不到這一點的,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沈安此時此刻的為難,就是在故意報復而已。
“我真不知道,你是如何為近衛軍統領的。”沈安一聲輕嘆,隨後便將目轉到了無音的上。
如果按照無音的想法,對於這種人,只管讓他千刀萬剮就好,何必說那麼多,甚至這一面都不需要見。
但是既然沈安想這麼做,無音也沒有其他話說。
此刻話語權轉到了無音的手中,他毫不留地質問起王涵:“你把自己看什麼東西了?大軍調是需要統籌的。而且我家主上,也沒說過要一直拖延下去。”
“你可以看一看排兵佈陣的視力,儼然已經將整個王城包圍。要不是擔心藺茯苓的安全,你覺得我們還會不手?”
“真是想不到,你堂堂一個衛軍的統領,竟然在外面胡言語。”
“你竟敢直呼王陛下的姓名!”
王涵憤然暴起,但是無奈他後的兩名士兵,實力太過強悍,沒等他站起來,就又被重新按回在地上,並且這一次他的兩條小還被人死死踩住。
“你真是瘋了!”
無音懶得理他,隨後招招手,便衝剛剛將他二人,押送進來的那名將軍下令,“把他拖出去千刀萬剮,割碎了之後餵狗!”
“諾!”
將軍應了一聲,隨後士兵把王涵往外拖,而這會兒陳琪則立刻跪倒在地,向他們求:“陛下,無音大人,他只是一時激,心中惦記著王陛下而已。”
“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也不曾想要反抗。請您二位高抬貴手,看在他忠誠於王陛下的份上,看在他能夠穿越層層包圍、誓死送信的分上,饒恕他這一次。”
“饒恕他這一次?”
無音冷笑,“不可能的!軍紀就是要嚴明,像他這種人,一旦給予了一次機會,日後就會蹬鼻子上臉。”
話沒說完,沈安卻揮揮手打斷了他,隨即自己開口說道:“你想讓我們給他一個機會?那好啊,我憑什麼給他這個機會?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這個……
一時之間,陳琪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他的沉默,反而引來了沈安和無音的一陣冷笑。
“連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還有什麼好講的。把他拉出去千刀萬剮!”
無音一聲令下,也註定了王涵今日必死無疑。
眼見這一幕,陳琪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並且他的還在不控制地抖。
伴隨著王涵被拖拽出去,沈安的目,也轉移到了陳琪的上。
沈安此刻審視地看著他:“我知道你也許覺得,我們這樣做手段過於殘忍,但是你要明白,他的話早已在軍中傳開,還有很多加到討伐軍中的將領,對我們也是頗有微詞。這樣的況必須得到控制。”
“陛下,我明白。可是,您能不能饒恕他?他也只是一時說錯話而已呀。”陳琪還想要把王涵之前的功勞擺出來,但這會兒沈安已經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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