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淒厲的殺喊聲在小城外迴盪,彷彿要衝破雲霄。
程普站在城樓上,俯瞰著逐漸撤退的袁兵,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然而,他知道這場戰鬥遠未結束,今夜的防守仍然至關重要。
程普轉頭對旁的另一名副將吩咐道:“今夜就由汝負責夜間執勤,務必保持警惕,防止高覽趁夜襲。”副將領命而去。
程普則繼續凝視著城牆下那堆積如山的。
這些散發出陣陣惡臭,令人作嘔。這已經是連續兩天的攻城戰了,城牆下的越積越多,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殘酷與腥。
城中的將士們也傷亡慘重,面對如此慘烈的局面,程普心中不湧起一無力。
高覽用兵謹慎,至今尚未找到其攻營寨的破綻,想要攻破高覽的防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若是強行出城迎敵,恐怕只會白白送命。
再這樣堅守兩日,看來也只能選擇在夜間棄城,撤往下一城了。
程普暗自嘆息,如這五城都守不住,那麼過幾日青州的船隊抵達時,他們恐怕就只能乘船逃往海島上了。
這是他初至漁時,與甘寧共同商議好的。倘若在幽州難以站穩腳跟,他們便果斷向海島上撤退。這條退路,他們早已呈報給了統帥府。
幸運的是,自己海軍實力遠勝袁紹水軍,袁紹水軍絕對不敢貿然出海與他們鋒。
不僅如此,造船廠新近下水了一批新型海船,這些船隻能夠運載更多的兵馬與糧草,有利於他們在海島上建立軍營。
他們便可在海島上安營紮寨,同時尋找時機對袁紹的地盤進行襲擾。
當然,與在幽州沿海之地相比,海島的位置稍顯不便。畢竟,他們從海邊上岸需要時刻警惕袁軍可能會堵住他們返回海上的退路。
不過程普不用退兵了,幽州局勢又發生變化。
第二日,一匹快馬衝進了高覽的大營。
高覽瞪大眼睛,滿臉狐疑地盯著眼前的信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眉頭蹙,再次追問道:“爾說的可是真的?那遼東的公孫賊子竟然真的領兵出了遼東,還已經佔領了遼西郡,正朝著右北平殺過來了?”
信使連忙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將軍,小人絕不敢有半句虛言!這訊息是吾家主人右北平太守讓小人給將軍送來的,絕對屬實!”
“如今遼西太守已經逃到了令支,遼西已失。吾家主人說了懇請將軍速速回援,擊退公孫度的大軍,將他們趕回遼東去。否則,一旦公孫度得到了右北平,再加上他在遼東的幾郡,幽州可就危險啦!到時候,魏王的基業恐怕難以保住!”
高覽聽了這番話,心中不一。他深知事的嚴重,如果幽州失守,魏王將會陷南北敵的困境,後果不堪設想。然而,如此重大的決策,他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經過一番深思慮,高覽決定還是先向魏王請示。於是,他果斷地下達命令,讓大軍停止攻城,並迅速收兵回營。同時,他也叮囑部下要加強營寨防守。等魏王軍令。
程普見攻城大軍突然退去,想到必是遇到大事,見高覽領兵回營,不是耍詐。
程普用吊籃放下城中有家小的人,出城掩埋,防止瘟疫發生,同時把城下箭矢撿回,修補之後還可在用於守城。
將遠鏡給副將,讓他隨時盯著城外大營敵軍向,一旦有異,讓出城之人馬上回來。
看著大軍又攻下一城,遼東太守公孫度之子公孫康對一旁父親麾下領兵大將柳毅說道:“柳將軍,這袁紹也不厲害啊,他還敢稱王,吾遼東大軍出手,就取他遼西,在右北平也是所向披靡。”
“只要右北平令支、土垠幾座大城攻破,右北平就是吾等遼東的了,剩下幽州幾郡攻取也是易如反掌,到時也可勸進父親稱遼王了。哈哈哈。”
遼東公孫度,這幾年不斷用戰馬跟波彥通商換了不兵甲,也是練出不兵,勢力不斷擴大。在遼東一步步吞下玄菟郡、樂浪郡與遼東屬國,又將周邊異族狠揍,徵其壯丁充軍。
與草原鮮卑、烏桓等大族好,將鹽鐵茶賣於草原,換得戰馬與錢財,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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