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河秦軍了。
懷縣,曹昂、杜畿接到田書信後,深知黎於河的重要,此城在手,可屏障河東境,威脅明軍糧道。若失,則河門戶大開,明軍可長驅直。
二人當即議定,派曹安民與司馬朗率三千兵馳援黎。
司馬朗獻計曹安民,讓其不走大路,而是晝伏夜出,沿小道疾行,很快便抵達黎西郊。趁夜突襲明軍西營,燒燬糧草二百車。呂蒙急調兵馬回援,曹安民卻已率軍退黎城中。
援軍城,守軍士氣大振。麴義在城頭舉起曹安民帶來的秦軍旗幟,三軍歡呼,聲震四野。
呂蒙見強攻難下,遂改變策略,在黎城外築起三座營寨,深高壘,將黎團團圍住。同時分兵控制周邊要道,切斷黎與外界的聯絡。兩軍城城外對峙起來。
劉闢在對岸看得分明,心中暗歎,這麴義確是一員悍將,黎城也真是塊骨頭。不過大局已定,黎遲早必破,只是時間長短罷了。
魏郡,衛國城。
波彥的行轅設在此,王旗與帥旗在城頭飄揚,在秋日晴空下格外醒目。城中戒備森嚴,一隊隊明軍士兵巡邏穿梭,甲冑鮮明,步伐整齊。
帥府大堂,巨大的河北輿圖懸掛正中,山川城池、兵馬部署皆以不同標註。
波彥立於圖前,面容俊朗,一雙眸子深邃如潭,既有書卷氣,又不失英武。
他著常服,外罩一件玄大氅,腰間佩劍古樸無華,卻自有一威嚴。
賈詡、劉曄等文武分侍左右。
“大王,各軍報要已摘錄。”這時賈詡呈上一卷文書。
波彥接過細看,角漸漸泛起笑意,最終化為朗聲大笑:“哈哈,好,好!有捷報傳來,不枉多年孤往大軍中投如此多的心!”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北地:“陳宮、閻圃聯名來信,北地富平守將楊秋開門獻城,兵不刃,已拿下北地全境。後他們東進上郡,已連取數座小城,如今正合兵攻打夏侯淵鎮守的施。”
“只要施一下,便可從孟門渡渡過黃河,攻打西河離石,威脅太原晉。此乃可斬斷秦國一臂。”
“不過,”波彥話鋒一轉,手指移向關中,“廖化、張既來信,曹已從坂撤軍,關中無憂。但曹麾下騎兵北上,援助上郡、西河去了。呂布、他們攻打二地,要費些周折了。”
賈詡點頭接道:“大王所言極是。這曹的確果決。見取關中無,便轉為死守秦地,同時打算救援鄴城。他這是要拼盡最後一兵一卒,保住秦魏。”
波彥點頭,眼中閃過一銳芒:“也好。孤本就想在鄴城一戰而定河北。擒賊先擒王,拿下袁紹、曹,便可傳檄而定四方。”
“吏部、民部吏北上已有月餘,東郡北岸之地,田地陸續分給百姓,重建戶籍,民心漸穩。此地已無需大將鎮守,可調張遼前來。”
手指點在繁位置:“這城圍了多日,該拿下了。不取繁,大軍在鄴城作戰時,總擔心高覽出城襲擾糧道。”
提到高覽,波彥面轉冷:“此人為阻吾軍,竟燒燬城外三十里民房,在飲水之投毒,不顧百姓死活。讓張遼城破之後,務必生擒高覽,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大王英明。”賈詡、劉曄等人齊聲道。
這時,堂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風塵僕僕的傳令兵闖,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啟稟大王!幽州急報!袁熙領步騎二萬,已出薊城南下,馳援鄴城!”
堂中氣氛陡然一凝。
波彥轉,目如電:“詳細報來。”
“袁熙三日前誓師南下,以焦、張南為先鋒,率輕騎五千先行。主力步騎一萬五千隨後,攜帶大量糧草軍械。幽州騎兵眾多,估計十日左右可抵達中山,半月便可進魏郡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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