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生活太平靜了,沒有刺激,所有的矛盾都來自家庭,蘇愉擔心會被同化。過反擊極品親戚獲得刺激愉悅,時間長了會被困在家裡那一畝三分地,跟同事吵跟親戚鬥,久了懷疑會得被害妄想症。
所以向做菜的師傅打聽食品廠收的橘子桃子梨子這些水果的果樹的種植況,想要破出這個封閉的圈子,認識新的人,結朋友。
“你問這些做什麼?”王師傅坐凳子上跟閒聊,抹著臉上的汗說:“你也是閒的沒事做,這大熱天的還往後廚鑽,我不得不進來。”
“是啊,閒的發急,我還去書店買了幾本書打發時間,有本是講農學的,我就想問問果樹的況,看能不能撿幾棵不要的果樹回來種,每年也能嚐嚐鮮果子。”
王師傅大笑,“做夢,人家那山上種的果樹都是寶貝,請的有技員的,你看本書就想去把不結果子的樹給種活了,除非你是老天爺賞飯吃。”
蘇愉也笑,可不是老天爺賞飯吃嘛。
原來是有技員的,有技員更好,蘇愉想去隔壁縣看看,所在的公社跟林縣連著在,中間被一條河隔開,林縣丘陵矮山多,不適合種莊稼,而所在的鎮卻是河流多,土壤沃,適合種莊稼,乾旱洪澇都不怕。
但現在的工作又不星期又不放假,工作清閒卻是又離不了人,想要時間自由就只能賣工作或是換工作,蘇愉按下心底的急切,現在工作崗位而珍,不能匆忙辭職,得有收。
又下雨了,不種地的人盼不盼下雨只依著自己的,蘇愉就不盼雨天,屋裡屋外都是泥路,一踩一腳稀泥,穿著新買的水鞋也擇路走,但凡雨下大了,鎮中間的公廁就往外漫糞水,到了食堂外邊換上了帶來的布鞋,水鞋給沖洗乾淨了才提進食堂。
還沒到中午,聽到外邊有小孩子的聲音,聽著好像還是小遠的聲音,拎著一顆白菜走出門一看,果然是他,上糊的都是爛泥。
“咋摔了?出啥事了?”問見到就要哭出來的孩子。
“我姥爺進醫院了,我舅剛剛來找你,讓你去醫院。”
蘇愉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聲,眼睛有些發暈,“知不知道你姥爺為啥住院?”慌了幾秒就冷靜了下來,摳著白菜梆子對小遠說:“你等等,媽去請個假。”
“我幫你給邱嬸說一聲,你先帶孩子去醫院。”
蘇愉瞅了眼說話的人,沒想起的名字,笑了笑拒絕了,“我水鞋還在裡面,總是要進去一趟,而且有醫生在,我哥也跟在邊,想必沒啥大事。”
這是蘇愉真實的想法,要真是大事哥也不會來找,只要無關生死,早一分鐘晚一分鐘的,去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先去找邱嬸說了一聲,換上水鞋拉著小遠先回去,“媽,我舅已經去醫院了,不在家裡等你。”小遠焦急地說。
“我知道,媽上沒帶錢,先回去拿點錢,你舅去家裡找我有沒有說什麼?”蘇愉問。
“沒,就說我姥爺進醫院了,讓我找你也趕去。”
蘇愉拿了錢票去醫院,還沒進去就看到哥蹲在醫院外邊,他旁邊還站了個年輕男人,還有一輛牛車。
“哥,爹怎麼樣了?建設,麻煩你送我爹過來啊。”蘇愉拉著小遠走過去,看兩人的表提著心算是落地了。
“別說客氣話,搭把手的事,你進去看你爹吧,老村長早上去地裡看水,走在田埂上摔了,骨折了,左手也扭著了。”建設看蘇愉來了也鬆口氣,他怎麼也沒想到,醫生說要錢了榮兵說沒帶錢,到頭來還要這個出嫁的兒來付醫藥費。
“行,哥,爹在哪個病房?你帶我過去。”
□□兵跟小妹進醫院,著嗓子說:“來的時候下雨,又急裡慌的,你嫂子沒來得及給我拿錢,你去付下醫藥費,爹在二樓左邊第二個病房,我就先上去了。”
蘇愉看哥沒事人一樣利索走了,“沒良心的狗東西。”罵了一聲,親兒子還沒許遠一個小孩子心真,“你跟你舅先上去看姥爺,我繳了費就去。”
二十塊七錢就把老爹扔病房了,真是造孽,蘇愉都到心涼。
去食堂買了碗白粥,端去病房了看老頭在跟許遠說話,左手腕腫的老高,右夾著板子,臉上還有劃傷,好在神不太差,人老就怕沒神,神氣沒了就垮得快。
“爹,吃早飯了沒,我給你買了白稀飯,這馬上就中午了,先墊墊肚子,我待會兒回去給你熬湯。”蘇愉讓哥扶老爹坐起來,端著碗讓老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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