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方條件反地了胳膊，隨即反應過來，臉上出一不好意思的笑。
“哦……不是夢啊。”
“當然不是。”
黎停下腳步，轉面對著他們，語氣也鄭重了些。
“之前答應過你們的承諾，我自然不會食言，現在有兩個選擇，你們自己拿主意。”
他豎起一手指。
“第一，等回到帝國後，我會安排你們為你們星球的管理者，守著悉的地方安穩生活。”
接著又豎起第二手指。
“第二，跟著我，我會把你們當自己人培養，在帝國中走出更遠更高的路。”
姐弟倆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祁雨，祁方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們從沒想過，自己能有這樣的選擇。
在一年前，他們還只是無父無母，相依為命的姐弟倆，最大的願不過是平安長大，可現在。
為星球管理者，踏上外星文明，竟然了擺在眼前的路。
“不用急著回答。”
黎看著他們呆愣的模樣，想起第一次他們見面時的樣子，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掌心的溫度帶著安的力量。
“你們慢慢想，想好了告訴我就行。”
祁雨和祁方猛地回過神，四目相對的瞬間，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堅定。
幾乎沒有猶豫，兩人齊齊轉向黎，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激。
“哥，我們想好了！就跟著你！”
祁方的聲音因為興微微發，祁雨也用力點頭，手指了——剛才那片刻的沉默裡，他們已經想清楚了。
安穩的生活固然不錯，可若能跟著黎去見識更廣闊的宇宙，哪怕要面對未知的風險，也比困在悉的小天地裡更值得。
黎看著他們眼裡閃爍的，原本帶著期許的臉上綻開一抹真切的欣笑容，抬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沒讓我失。”
一年相的時，他還是對這兩姐弟有點的。
他轉向祁方，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你不是之前告訴我，希見一見宇宙的浩大，喜歡那些星艦嗎？”
祁方一愣，隨即撓著頭嘿嘿笑了起來，臉頰泛起興的紅暈。
“哥您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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