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剋夫率領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大步抵達總指揮辦公室,辦公室的門被隨行士兵輕輕推開。
映眼簾的便是地板上靜靜躺著的科瓦的,焦黑的傷口、未乾的跡,讓辦公室裡瀰漫著一淡淡的能量灼燒與腥混雜的氣息。
而一旁的沙發上,哈蘭正端坐於此,神平靜淡然,既沒有慌,也沒有愧疚,彷彿剛才開槍的人並不是他,只是平靜地等待著西剋夫的到來。
看到這一場景,西剋夫面沉穩,沒有流出毫意外,只是微微抬起手,朝著後示意了一下。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半蹲在科瓦的旁,拿出行式檢測儀,從頭到腳細緻地進行傷勘驗與份核驗,作專業而嚴謹。
在巡視組的行準則裡,科瓦是本次霞浦星系群肅貪行中軍方序列的頭號目標,即便已經斃命,也必須按照規程收容、核驗、帶回存檔,作為案件關鍵證留存,絕不能有任何疏忽。
片刻之後,負責勘驗計程車兵站起,手持資料板,向西剋夫朗聲彙報。
“報告團長!死者份確認,系霞浦星系群警衛師總指揮科瓦,致命傷為口貫穿效能量灼傷創口,傷口痕跡比對結果顯示,傷由近距離能量武從背後準命中所致,當場死亡,無其他掙扎外傷。”
聽完彙報,西剋夫微微頷首,邁步徑直走到哈蘭面前,目銳利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臨陣倒戈、擊斃頂頭上司的副指揮,語氣平淡卻帶著一審視意味。
“哈蘭副指揮,我是真沒有想到,你會對共事多年、居你上級的科瓦手。”
哈蘭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前的西剋夫,臉上適時地出一抹無奈又迫不得已的神,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不由己”的苦衷。
“說實話,我也不想走到這一步,更不想對他下手。可你也看到了,當時科瓦已經徹底瘋了,明知你們手持巡視組正式命令、手握鐵證前來逮捕,非但不肯伏法認罪,反而一意孤行下令全警衛師一級戒備,妄圖煽全兵和你們放手一搏、武裝叛。”
他頓了頓,刻意加重了語氣,擺出為大局著想的姿態。
“一旦真的火,不僅駐地無數無辜兵會白白喪命,還會把整個警衛師拖謀逆的深淵,到時候牽連更廣、傷亡更大,後果不堪設想。
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為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流衝突,為了不讓更多人被他連累,只能出此下策,實屬不得已而為之。”
哈蘭姿態放得極低,言語間都在強調自己是為了平息事端、顧全大局,毫沒有提及自己想要將功補過、減輕罪責的私心,將自己的行為包裝得合合理,試圖換取西剋夫與巡視組的認可。
西剋夫神冷淡,打斷了哈蘭的辯解,語氣乾脆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行了,你的理由、苦衷、前因後果,留著回去當面跟黎組長和巡視組慢慢說。不過你今天擊斃科瓦、阻止武裝叛的行為,我會如實、原封不地上報給巡視組,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瞞。”
這幾句話聽在哈蘭耳裡,如同定心丸,他懸在半空的心瞬間鬆了大半。
他能清晰聽出西剋夫話語裡的餘地。
上報、不歪曲、不抹黑,就意味著他這份“功勞”不會被抹掉,自己依然有將功補過、從輕置的機會,不至於直接按同黨論。
哈蘭不再多言,十分配合地出雙手。
兩名士兵上前,作規範地為他戴上制式手銬,沒有暴對待,也沒有毫鬆懈,一左一右輕輕架住他,穩步將他押出辦公室。
隨著警衛師最高層的總指揮科瓦被擊斃、副指揮哈蘭被生擒逮捕,這場原本可能發的武裝衝突,兵不刃地徹底平息。
沒了頂層主謀,剩下的中低層涉案軍更是群龍無首,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膽量與能力。
安全保障師兵按照逮捕名單逐一核對、清場、帶人,整個過程順暢無比,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短短半個多小時,此次列抓捕名單的數百名涉案軍、親信全部被控制集結完畢。
西剋夫確認現場置完畢、證據封存妥當後,一聲令下,大批士兵押解著涉案人員,井然有序地登上安全保障師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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