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燕說的正是邱明家的小區,現在大量警察應該還在那裡封鎖小區。
說到警察,張海平突然想起今晚韓雯說的,理攻擊對黑瞳年似乎沒用,但是可以試試法攻擊。
雖然他只會個火球,還不確定算不算法攻擊。
但是現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試試了,張海平看了看滿臉焦急的父母,接著緩緩跪在了門口。
“你要幹什麼?”宋春燕大吃一驚,自己兒子好端端的跪地上幹嘛,難不想求門外的人饒他們一命嗎?
張海平開始尋找使用火球的覺,先對著家門磕了一個頭。
“做什麼呢?”張明傑也問道。
但張海平沒有搭理父母二人,他得先把作做完。
“??!”門外的人還在撞門,而且頻率似乎更高了。
張海平做完了一套火球的作之後,他家的門又捱了三下撞擊。
張海平死死盯著門口,他能覺到手指醞釀的烈火。
“滾!”他抖著開口,另一隻手隨時準備開門。
門外的撞擊聲停了,似乎是到了張海平手中的法,正在衡量這道法的威力。
“你們走不走?”張海平著氣,他覺自己已經有些急眼了,想著如果對面敢再撞一下,他就立馬開門,跟對方拼了。
張海平的手指尖已經頗為炙熱,似乎是到了他心中的怒氣,這道火球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勁。
雙方隔著一扇門對峙,彼此都看不到對方。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下樓的聲音,很快便聽不見了。
張海平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打溼,原本做好拼命準備的他聽到這個聲音有些懵:“他們這是……走了?”
張明傑盯著門,點點頭:“應該是的。”
說完他走到桌子邊拿起一包煙和火機,點了一開始。
張海平終於可以將醞釀出的火球收回去,指尖的灼熱緩緩消失。
張明傑吸了一口煙,吐出一片白霧後,說道:“好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去睡覺吧。”
張海平一屁坐在沙發上,他的額頭上全是汗:“剛剛張死我了,發生這樣的事怎麼睡的著。”
“我不管你們爺倆,我先去睡覺了,你們睡不著就在客廳待著吧。”宋春燕嘀咕著回房間睡覺了。
張海平點點頭:“你去睡吧,反正我暫時睡不著。”
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張海平還心有餘悸。
還好韓雯誠不欺他,這些黑瞳年應該真的是怕法的。
“你剛剛的作,就是你說的火球的施法作嗎?”張明傑問張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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