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彎著腰揮舞大手,將裹上來的黑暗撕出一個個裂口,最終直接扯爛。
八尺大人倒也不急,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今晚你必須死在這裡。”
的聲音裡聽不出來任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讓江清秋覺自己真的如同對方所說的那般命不久矣。
與此同時,邱明四人已經到了江清秋的家門外。
門上附著著一層黑暗,彷彿在說今晚這裡已是地。
安恬這姑娘表現得比任何人都要著急,雖然自己的特殊道只有一個鋼盔,還是江清秋給的,卻還是出小手,在房門上又抓又撓。
黑暗翻湧,將的雙手包裹,幾乎要把的手也一同吞噬。
劇烈的灼燒的痛傳來,安恬“啊”的驚呼一聲,急忙回雙手,甩掉上面殘存的黑暗。
“這可怎麼辦?”安恬求助般地看向另外三位哥哥姐姐,眼裡閃著淚花。
邱明拿出裂口的剪刀,朝著黑暗一刺,結果卻像是扎進了一坨橡皮泥裡一樣,除了和黏膩之外啥都沒覺出來。
似乎連門板都沒扎到,眼看黑暗就要順著剪刀爬上他的手,邱明只能趕把剪刀拔了出來。
“這什麼鬼啊?”邱明深深皺起眉頭,他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況。
之前見過的黑暗都是一下就能穿過去,只是遮擋視野而已,這次的居然直接實化了,把他們全部攔在了門外。
邱明衝著其他人搖搖頭,表示沒有辦法。
許德浩一把接過剪刀,往門上的黑暗裡胡攪了一通,卻也沒有弄出什麼變化來。
這黑暗彷彿就是一團漿糊,攪都攪不,還刺不穿。
黑暗攀上許德浩的胳膊,灼燒的痛傳來,許德浩的眉頭擰“川”字,卻依然沒有停手。
直到他覺自己都要被下一層皮來,才不得已收回手,手臂上的皮通紅,像是被狠狠曬了半個時辰。
“進不去。”許德浩沉聲說道,看著面前的房門,一陣無奈從心頭升起。
“那怎麼辦?”安恬眼淚汪汪的,配合的大眼睛,看著分外可憐。
不甘心地出手,又在黑暗中抓一通,卻還是沒能給眼前附在門上的黑暗弄出任何變化。
眼看就要直接一頭鑽進去,邱明和許德浩急忙一左一右拉住。
“別拉著我!我要進去!我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清秋出事啊!”在二人手上不斷掙扎,想要親自衝進黑暗中。
這時,幾人的對講機裡忽然傳出聲音來,邱明和許德浩在拉住安恬,因為對這小姑娘不好太魯,所以兩人都用上了自己的雙手,有些騰不出手來。
宋婷舟急忙拿出自己的對講機,張海平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你們是在江清秋那邊嗎?”
此時張海平正躺在病房裡,勉強能的手正把對講機抓到自己邊,按著按鈕說道。
宋婷舟在這邊點頭:“是的,江清秋說他出事了,我們現在去救他,但是被攔在門外了,這上面的黑暗讓我們怎麼也穿不過去。”
張海平隨意道:“你們不用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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