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後悔已經沒用了,因為——
“嗒”,最後一次腳步聲響起,伴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張海平站在了病房的門前。
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冰涼的傳來,連帶著他整個人也如墜冰窟。
他已經放棄抵抗了,或者說他殘存的意識不允許他再做出什麼抵抗的決定。
的虛弱痠痛和神上的攻擊讓他的心同時到摧殘,最後還一個都守護不住。
死亡的味道好像愈發濃郁了,儘管張海平也形容不出來那是什麼味道。
在黑瞳年的控制下,張海平的右手緩緩下。
“咔嚓”,門開了。
黑瞳年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張海平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了,只有腦子還在轉。
怨恨的在黑瞳年周肆意擴散,如同凝實質,像是海浪一遍遍拍在張海平臉上。
黑瞳年小學生的型此刻是那麼有迫,而且張海平面前的這位放小學生裡都算是相當強壯了。
他瞪著漆黑的眸子,角勾起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你終於開門了……”
張海平控制不了手腳,只能咬牙關,防止自己說出什麼丟臉的話。
畢竟都要死了,總不能還死的那麼憋屈那麼恥辱吧?
黑瞳年顯然也沒心思折磨張海平,直接朝著他出手。
張海平看著對方,看著對方一片漆黑的雙眼,那雙眼睛裡淌出無比濃郁的恨意,從張海平第一次見到他時便是如此。
也不知道是在恨什麼,不過這次,有那麼一小部分估計是在恨他吧。
看著黑瞳年那隻略有些小的手,張海平不想鳥它,但自己的右手已經不控制地出來,跟對方的手握在了一起。
乍一看,兩人就像是哥哥和弟弟,弟弟正要拉著哥哥去外面玩。
而張海平卻覺到,手上傳來了極其刺骨的冷意,好像他握著的是一個完全沒有溫度的。
隨之而來的,還有刺痛的灼燒,兩種平日裡完全不可能混在一起的覺同時出現,讓張海平異常痛苦。
周圍的空間幾乎破碎,一片異常的空間出現在醫院的走廊上,出現在他們面前。
或者說,那是純粹的虛無,只要走進去,你留在人間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看著那片完全虛無的世界,張海平好像知道那些傳聞中給黑瞳年開門後神秘失蹤的人都去哪裡了。
如果被拉進那樣的虛無裡,恐怕永遠都出不來,任何人也窺探不到他張海平留下的痕跡。
黑瞳年拉著張海平,後者著手上冰火兩重天的痛苦,不控制地往虛無走去。
結束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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