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平笑了笑,這場苦戰終於迎來了結束,他們也迎來了勝利,那些詭異的水已經到沒於金中,幾乎要看不見了。
“許德浩,還好嗎?”張海平走上前,扶住許德浩,讓他幾乎失去意識的軀不要這麼倒下去。
宋婷舟也小跑著上前,扶住了許德浩的另一邊肩膀,滿臉擔憂地看著他。
後者低垂著腦袋搖搖頭,眼淚鼻涕和口水一同掉下來,他卻沒有心思去管它們,手上的痛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簡單的本能。
“休息一會兒吧。”張海平說道,扶著許德浩坐在地上。
那恐怖的傷勢張海平甚至不忍心去看,皮開綻在這樣的傷口面前只能算的上輕傷。
許德浩手掌的幾乎全部被切碎了,在幽靈惡魔的折騰下變了泥。
空氣中甚至還能看到屑在飄飛,難以想象這個男人究竟承了多大的痛苦。
許德浩手心的猩紅終於可以不被暴力打斷地生長,管重新開始拼接,皮一點點恢復,那些被削的慘不忍睹的,還有被刺錯位的骨節,都在的引導下恢復著。
疼痛終於在一點一點地退去,被疼痛幾乎奪走意識的許德浩也終於有了靜。
他的先是了,接住了即將流出去的口水,然後輕輕將他們吞了下去。
許德浩的腦袋了兩下,終於恢復了些許神智,被摧垮的意志重新構建,他的眼睛也再次完了聚焦。
“艹……”許德浩有氣無力,“疼死……我了……”
這不是誇張,而是差點就真的事實,不知道如果任由幽靈惡魔這樣折騰許德浩的雙手,會不會讓疼痛超出大腦所能忍的極限,讓他真的死去。
還好,他們不用去驗證許德浩到底還能撐多久了,因為幽靈惡魔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想要彈,卻又使不出一點力氣。
伴隨著最後一滴水也被金雨給消融,六樓裡流淌的彷彿能讓一切事化為虛無的水也終於全部耗盡。
幽靈惡魔剛恢復了力氣想要站起,卻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好像它本來就不存在,又好像被抹去了存在的概念,沒留下任何東西在這個世界上。
籠罩著整棟大樓的詭異力量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空氣彷彿都明亮了一些,不再帶著一似有似無的抑。
張海平也終於有空,去打量詭異的水退去後的場景。
然後,就看到了任何人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的潔白羽。
它純淨無瑕,不帶有一雜,潔白如雪,細膩如,讓人不自地盯著它,幾乎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如果說,看到那些詭異的水的時候,張海平覺這些水與周圍的空間格格不,像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哪怕立馬消失,他也不會覺得這種違反科學的驚人變化有什麼違和之。
那這片羽帶給張海平的覺就恰恰相反,他覺這片羽是這個世界最純真最實在之,哪怕周遭的一切都是假的,它也一定是真的。
它是亙古不變的存在,是真實的象化,是無法銷燬之,是絕對的真實。
“去吧,拿起它。”一個空靈的充滿神的聲音在張海平的耳畔響起。
這個聲音很悉,張海平愣神片刻,想起來這是他在離開甘蔗市前,在天台的鐵門前突然聽到的聲音。
“維持現實之,給悉虛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