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雲在知道那些鱗片有隙之後,本來想衝上前去,但是見赫魯茲朗的鼻子也鼓足了勁,還是沒有輕舉妄地飛過去,而是繞到了一堵牆後。
赫魯茲朗的鼻子對準了面前的一整條街道,上面還站著許多特工。
“躲到建築後面!”奔雷大喊。
但是街道上沒有那麼多地方可以躲,而且以赫魯茲朗的型,它所噴出的狂風也不是一般的牆面能夠擋住的。
就連追雲在閃到牆後時,也提著長刀,藍芒綻放,包裹住了周。
雨幕中忽然浮現出點點金,大街上的垃圾桶、欄杆、路燈等等金屬製作的品全部飛向街道的盡頭,擋在一眾特工前,築了一道牆。
“我給你們爭取時間!躲遠點!”一名特工大喊。
大量的金屬品從周圍的樓房全部飛過來,那些破舊的電視冰箱托車拼在一起,形了一場奇特異常的景觀。
壯觀歸壯觀,但也是一名特工用了全部神力築就的,其他特工紛紛躲到他後,然後尋找容之。
“嗡!”
狂風發,赫魯茲朗的鼻子裡像是儲存了全世界的風暴,在一呼一吸間噴了出來。
前方的雨被直接吹散,整條街道幾乎被它吹了真空地帶,無比強悍的力量排山倒海般砸在特工築的金屬牆面上。
追雲見狀,沒有猶豫,藍芒收至刀刃,幾步踏出,整個人炮彈般砸向赫魯茲朗。
他已經看清了鱗片間隙的位置,只要能沿著隙切進去,就可以卸掉赫魯茲朗護的大量鱗片。
站在象頭上的黑人影看到閃爍殘影的藍芒,雨幕下的它冷笑一聲,輕輕點了點赫魯茲朗的象頭。
下一瞬,風暴從鱗片的隙間湧出,眼可見無數雨子彈般向四面八方去。
剛落地的追雲就覺到了無盡的阻礙,怎麼也前進不了半分,雨不斷擊打在他的上。
如果是正常的追雲,或許不會怕,但現在的追雲狀態實在不好,面對這狂風驟雨,沒有靠近赫魯茲朗的機會,只能縱一躍,藉著風力跳到遠一棟樓的頂層。
“革金!”厚土看著雨幕中高舉雙手,控制著無數金屬製品的特工大喊。
在這比的上不知道多級的颱風面前,革金居然不閃不避,生生用自己的能力給其他特工爭取逃的時間。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東西不控制被吹飛出去,厚土看不下去了,縱一躍來到革金後,將他攔腰抱起。
“沒事……我還能再撐一會兒……”革金依然舉著雙手,如果不是他用盡全力在抵抗,狂暴的氣流恐怕能把眾人藏牆面都給直接轟碎。
“足夠了!他們都跑到一百米開外了!用不著你繼續拖著!”厚土大喊,一個欄杆從金屬高牆上被吹下來,橫向砸過來。
厚土咬咬牙,抱著革金不要命地往旁邊跑,這才躲過了極速撞過來的欄杆。
接著,金屬搭的高牆徹底散架,無數製品被狂暴的氣流轟碎片,滾滾而來。
厚土抱著革金跳進一棟大樓,這才躲過一劫。
大樓搖晃,似乎要在這狂風下倒塌,厚土把革金在這裡放下,大口大口地著氣,他抹了一把汗:“這裡暫時應該是安全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