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雙生之草與心之壁壘
黑小蟲被清除後的第三週，混種守草迎來了第一次綻放。
白與金織的花瓣層層舒展，中心的花蕊一半紅一半金，像兩團跳的火焰。最奇妙的是，花朵會隨著時間變換 —— 白天吸收時泛著金，夜晚應地脈時著紅暈，兩種替輝映，將溫室映照得像個夢幻的琉璃盞。
“它們能共知了！” 卓瑪舉著檢測儀，聲音激得發，“那剋星的種子傳來訊息，說它們‘看到’了銀河系邊緣的暗黑星雲，而我們的紅鬚也‘到’了次元壁壘的薄弱點，兩邊的資訊在花芯裡彙總，像個小小的指揮中心！”
(Ps:每次有人穿界時，兩邊就能短暫流)
18 號站在花前，指尖輕輕拂過花瓣。檢測儀顯示，的與花朵的共鳴強度達到了頂峰，甚至能過花朵 “聽到” 那剋星守草傳來的、像風聲般的低語。右臂的疤痕微微發燙，不是疼痛，更像某種呼應，彷彿的脈也了連線兩顆星球的紐帶。
“林默，把防網的能量線路接過來。” 突然開口，“我想試試，能不能讓雙生草為新的節點。”
林默立刻行。當防網的能量注溫室時，雙生草突然劇烈搖曳起來，花瓣上的金紅二順著鬚蔓延，與地下的能量線路融為一。城市邊緣的白苗也同步亮起，原本分散的能量點連一片，形一個覆蓋全城的、會呼吸的能量罩 —— 它不再是冰冷的屏障，而是帶著生命脈的 “活”。
“功了！” 卓瑪跳起來，看著螢幕上流轉的金紅能量流，“現在哪怕有一點異，雙生草都會‘告訴’我們，還能自調周圍的能量防！”
然而，就在當晚，雙生草的花瓣突然泛起詭異的灰黑。
不是被蟲啃咬的痕跡，更像被什麼東西從部汙染。最中心的花蕊迅速枯萎，金紅二褪去，出底下焦黑的脈絡。18 號趕到時，剛好看到一縷極細的黑煙從花瓣隙中鑽出，到的指尖就化作灰燼，留下一冷的。
“是神汙染。” 林默用唐刀挑起一片枯萎的花瓣，刀刃上泛起白煙，“和上次干擾你的那力量一樣，只是更集中，專門針對雙生草的共鳴核心。”
18 號的手鍊瘋狂閃爍紅，螢幕上跳出雜的波圖譜，其中一段頻率與的腦電波高度重合。突然明白了：對方知道雙生草的力量來自共鳴，所以想用汙染共鳴核心的方式，讓兩顆星球的守草自相殘殺，甚至…… 過草葉間的連線，汙染的神。
“卑鄙。” 低聲罵了句，指尖的不自覺地滲出，滴在枯萎的花蕊上。
奇蹟就在這時發生了。
鮮紅的珠落在焦黑的脈絡上，竟像水滴海綿般被迅速吸收。枯萎的花蕊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生機，金紅二重新蔓延，甚至比之前更亮，那些灰黑的汙染被到花瓣邊緣，像退般消失了。
“你的能淨化神汙染！” 林默的聲音帶著震驚。
18 號卻愣住了。能覺到，剛才淨化的不只是花瓣，還有一潛藏在其中的、試圖侵意識的冷念頭 —— 那念頭像冰冷的針，想扎進的記憶深，卻被裡的暖意融化了。
“不是淨化。” 緩緩開口，看著重新綻放的雙生草，“是它們害怕…… 害怕我記憶裡的東西。”
的記憶裡有什麼？有仙屋的訓練，有沙魯遊戲的慘烈，有和克林並肩作戰的日子，有與林默、卓瑪圍爐取暖的冬夜…… 這些帶著溫度的記憶，這些屬於 “活著” 的印記，恰恰是冰冷的黑暗勢力最畏懼的東西。
“原來如此。” 林默若有所思，“它們能吞噬能量，能汙染質，卻無法對抗真正的‘生命印記’—— 那些藏在記憶裡的、帶著的羈絆。”
那天之後，18 號開始有意識地將自己的記憶片段 “注” 雙生草。
握著草葉，回想仙人用柺杖敲腦袋的畫面，回想 16 號為保護悟飯犧牲時的眼神，回想溫泉裡的星，回想雪地裡的爐火…… 每一次回想，雙生草的花瓣就更亮一分，鬚也更堅韌一分，防網的能量流裡，漸漸多了些溫暖的、不規則的波，像心跳，像呼吸。
克林和悟飯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溫室裡的雙生草已經長到半人高，金紅相間的花瓣像無數面小旗，在能量流中搖曳。18 號坐在草邊，閉著眼睛，右手輕輕搭在草葉上，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右臂的疤痕在線下泛著和的紅，與草葉的融為一。
“在…… 給草‘講故事’？” 克林撓了撓頭，有點不可思議。
“是在築造心之壁壘。” 林默解釋道，“用記憶裡的羈絆強化防，這種防看不見不著，卻比任何能量罩都堅固。”
悟飯懷裡的小芳突然出小手，指向雙生草中心的一朵花。那朵花的花瓣上，竟浮現出一個模糊的、抱著小熊的小孩影子，像極了小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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