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門扉開啟前的最後微
守草第一次開出白小花時，次元裂的帶已經凝實一道暗紫的拱門。
花瓣薄如蟬翼，花蕊裡藏著點點綠，湊近了能聞到淡淡的、類似雨水洗過草地的清香。卓瑪說，花開的那天凌晨，聽見花盆裡傳來細碎的 “咔噠” 聲，像是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 —— 後來才發現，是系在土壤裡結了一張微型的 “防網”，網眼的形狀，竟和地球的防系統圖譜一模一樣。
“它在學我們。” 林默用顯微鏡觀察著那層系網，指尖輕輕拂過花瓣，“不僅能知能量，還能模仿結構。”
18 號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看著螢幕上那道越來越清晰的拱門廓。門扉上開始浮現出扭曲的符文，像用鮮畫上去的，每一個符號都在散發著冷的能量波，監測儀顯示，這些符文正在吸收地球的磁場能量，為最終的開啟積蓄力量。
“還有多久？” 問，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腕 —— 連續三天守在監測臺前，連人造人都覺得太在發沉。
“最多七天。” 林默調出符文的解析報告，“這些符號是某種空間座標，當最後一個符號亮起時，門就會徹底開啟。” 報告的末尾附著一張對比圖 —— 其中幾個符文的形狀，和之前暗黑能量模仿出的文字驚人地相似，顯然它們早已過無數次試探，悄悄完了座標的繪製。
卓瑪把臉埋在守草的花盆裡，小聲說：“它們在門後面說話，說‘等了好久’。”
天賦者們的臉都有些發白。這七天來，暗黑能量的滲越來越頻繁，城市邊緣的土地開始沙化，河流裡的魚蝦接連死去，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腥氣。最讓人不安的是，那些被轉化的生命能量催生的植，除了守草，都開始出現枯萎的跡象，像是在無聲地預警：地球的生命力，快要撐不住了。
“修復進度還差七個節點。” 老中醫把最後一能量針進節點核心，額頭的汗滴落在儀上，“但剩下的節點都在門扉正下方，那裡的暗黑能量濃度太高，我們的治癒流一靠近就會被吞噬。”
他說得沒錯。門扉下方的區域已經變了一片絕對的黑暗，照進去都會被吸收，連林默融合萬法的氣勁都無法穿 —— 那是暗黑魔神為自己準備的 “登岸點”，用最純粹的黑暗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牆。
“我去。”18 號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難以察覺的疲憊，卻依舊堅定。
所有人都看向。
“我的能量不會耗盡。” 活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但連續作戰…… 可能反應會慢半拍。” 難得說句實在話，眼底的紅藏不住 —— 這幾天幾乎沒閤眼，既要幫天賦者穩定能量輸出，又要理不斷湧現的暗黑能量實，神弦繃得像快要斷裂的鋼。
林默卻搖了搖頭：“不行，太危險。那裡的黑暗能干擾神，你的反應慢半拍，就是致命的破綻。” 他走到武庫，取出一個銀白的金屬手環，“戴上這個。”
手環側刻著細的紋路，是用守草的系末混合特殊金屬打造的，不僅能發出剋制暗黑能量的白，還能釋放微弱的安神波，緩解神疲憊。這是他熬了三個通宵做的，原本是給天賦者們準備的護符，現在看來，剛好能派上用場。
18 號接過手環，戴在手腕上。安神波順著皮蔓延開，太的脹痛瞬間減輕了不，抬眼看林默，發現他眼底有紅，下上冒出了青的胡茬，顯然這幾天沒怎麼休息。
“你也一樣，別撐。” 輕輕了他的胳膊，“打不過就跑，我掩護你 —— 這句話現在還給你。”
兩天後，18 號帶著三個能量最強的天賦者，潛了門扉下方的黑暗區域。
林默在指揮中心看著即時傳輸的畫面 —— 那裡沒有線，只有 18 號手環發出的白在黑暗中移，像深海里的探照燈。暗黑能量像粘稠的墨，不斷撞擊著白，發出 “滋滋” 的聲響，畫面時不時會劇烈晃，顯然他們正在遭遇持續的攻擊。
“節點就在前方五十米！” 卓瑪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帶著哭腔，卻很堅定，“我能覺到！它在…… 在發抖！”
節點確實在 “發抖”。螢幕上，那個閃爍著紅的節點圖示正在劇烈跳，周圍的暗黑能量像沸騰的水，不斷衝擊著節點的外殼，顯然不想讓他們完修復。
18 號突然加快速度，手環的白開到最大，生生在黑暗中撕開一條通道：“卓瑪，手！” 的聲音比平時低啞，顯然神消耗已經很大，連語速都慢了半拍。
卓瑪和另外兩個天賦者立刻衝上前，指尖的綠同時注節點。黑暗像瘋了一樣反撲，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半截，卓瑪的慘聲從耳麥裡傳來，卻沒人停下作，綠反而越來越亮，像黑暗中點燃的三把火炬。
“還有最後一個節點！” 林默盯著螢幕，心臟像被攥了，“18 號，左邊！暗黑能量在聚集！它在模仿你的氣息，想幹擾你的判斷！”
18 號猛地轉，手環的安神波讓瞬間清醒 —— 左邊的能量波確實和自己很像，但頻率裡藏著一極細微的紊，那是暗黑能量模仿不來的、屬於人造人的獨特韻律。能量槍準地轟向左側的黑暗。
炸聲中，一團濃郁的黑霧被打散，出後面那個藏的節點 —— 它已經被腐蝕得只剩下最後一層外殼，再晚一秒就會徹底報廢。
衝過去，一把將還在和黑暗纏鬥的天賦者拉到後，自己戴上另一個備用手環，指尖凝聚起銀白的氣勁，生生將能量注節點。暗黑能量瘋狂地衝擊著的神防線，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重影，手腕上的白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的臉也越來越白，不是因為能量耗盡，而是神過載帶來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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