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加中藥提取的時候,溫度不能超過 30℃,不然綠原酸會被破壞,得等提取涼了再加!”
時間一點點過去,閣樓裡只有離心機的 “嗡嗡” 聲、酒燈的 “滋滋” 聲,還有蘇曉偶爾的提醒聲。窗外的雨已經停了,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銀的過窗戶灑進來,落在作檯上,給那些冰冷的儀鍍上了一層和的暈。
凌晨一點,第一次提純完。林薇小心翼翼地將試管從離心機裡取出來,倒掉上層的清,留下底部純淨的淡黃 —— 那就是特效藥的有效分,在月下泛著淡淡的澤,像融化的黃金。
“太好了!第一次提純功了!” 林薇忍不住歡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抑不住的激。趕將試管放進保溫箱,用冰塊圍住,然後開始準備第二次提純,作比之前練了不,指尖的抖也減輕了。
沐一靠在門口,聽到的歡呼,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樓下的那個抱怨的倖存者已經被江辰 “請” 到了帳篷區的角落,由李建看著,暫時沒再鬧事。其他倖存者大多已經睡著了,只有老周叔還在帳篷外守著,手裡拿著木,時不時地朝閣樓的方向一眼,顯然是在擔心林薇他們的況。
凌晨三點,第二次提純完。林薇的臉更白了,也有點乾裂,卻還是堅持著,沒有休息。江辰看實在撐不住,強行讓吃了半塊餅乾,又喝了碗薑湯,才讓繼續工作。
蘇曉也有點撐不住了,眼睛紅紅的,卻還是強打著神,繼續在電腦上查詢資料,生怕錯過任何有用的資訊。突然發現了一個重要的點,趕喊住林薇:“等一下!加維生素 C 注的時候,要先調節 pH 值,不然會和有效分發生反應,生沉澱!論文裡有計算公式,我幫你算一下需要加多氫氧化鈉!”
林薇趕停下手裡的作,等蘇曉算好 pH 值,才小心翼翼地加氫氧化鈉溶,一邊加一邊用 pH 試紙測試,直到試紙變淡綠,才鬆了口氣:“還好你提醒我,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凌晨五點,天快亮的時候,第三次提純終於完。林薇將三次提純後的有效分混合在一起,加涼的中藥提取和維生素 C 注,然後用移管將混合分裝到乾淨的試管裡 —— 每支試管裡裝著 2 毫升的淡黃,那就是能預防變異疫病的抗。
“了!終於了!” 林薇拿著試管,激得手都在抖,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想站起來,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一,差點摔倒,幸好江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
“小心點!” 江辰趕扶著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語氣裡滿是心疼,“你都熬了一整晚了,快休息一下,剩下的事給我們來做!”
蘇曉也湊過來,看著試管裡的抗,興地說:“太好了!我們功了!有了這些抗,大家就不用擔心被染了!我現在就去通知樓下的人,讓他們放心!”
沐一走進閣樓,看著試管裡的抗,又看了看累得幾乎虛的林薇,心裡充滿了激:“辛苦了,林薇。你救了大家,也救了這個據點。”
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林薇:“先喝點水,休息一會兒。我讓老周叔給你煮點粥,你得好好補補,不然會垮掉的。”
林薇接過礦泉水,小口喝著,眼淚還在掉,卻笑著說:“我沒事,就是太高興了。只要大家沒事,我累點沒關係。對了,老張呢?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們得趕給他注抗,防止病反覆。”
“老張沒事,我剛才下去看過了,他已經睡著了,溫也降下來了,紅疹也沒再擴散。” 沐一笑著說,“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給他注抗,其他接過他的人,也得逐一注,確保沒有。”
就在這時,蘇曉的手機突然響了 —— 是之前設定的通訊監聽提醒。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沐隊,刀疤強和黑狼聯絡上了!黑狼說他有五艘改裝過的橡皮艇,還有二十個人,明天晚上三更,一起襲我們的據點,目標是抗和所有的藥品!”
沐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握了手裡的砍刀:“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搶我們的東西了。不過沒關係,我們有抗,有準備,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 —— 正好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厲害,省得以後總是來擾我們。”
江辰也握了拳頭,憤怒地說:“這群混蛋!我們好不容易研製出抗,他們就想來搶!沐隊,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這次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再也不敢來招惹我們!”
林薇雖然累得沒力氣,但還是堅定地說:“我支援你們!我現在就把抗分裝到小瓶裡,方便大家攜帶。要是他們真的來了,我們也能快速給大家注抗,不用擔心被染。”
沐一點點頭,目掃過閣樓裡的三人,語氣堅定:“好!現在分工:林薇你先休息一個小時,然後負責分裝抗;蘇曉你繼續監聽他們的通訊,看看能不能獲取更多資訊,比如他們的路線、有沒有攜帶武;江辰你去加固沙袋防線,再在防線外面多沉幾排鋼筋網,把我們之前改裝的橡皮艇也準備好,裝上鋼板和鋼管,隨時準備戰鬥。”
“我會在樓下組織倖存者,讓他們悉逃生路線,再挑選幾個年輕力壯的,組巡邏隊,24 小時盯著據點周圍的靜,一旦發現水匪的蹤跡,立刻通知我們。”
頓了頓,又說:“另外,把抗的事暫時保,別讓那個喜歡抱怨的傢伙知道 —— 萬一他是刀疤強的應,把訊息洩出去,就麻煩了。等明天早上,我們再以‘防疫檢查’的名義,給大家逐一注抗,這樣既安全,又不會引起懷疑。”
“好!” 三人齊聲應道,雖然都很疲憊,卻因為功研製出抗,又有了應對水匪的計劃,神反而比之前好了不。
天慢慢亮了,第一縷過窗戶灑進閣樓,落在作檯上的試管上,反出金的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