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關節,王安才幽幽嘆道。
“終究是我太過小心了。”
姬平聞言,也不再繼續勸說,王安如今能夠說出這番話,說明王安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也不曾見守義在漢中大刀闊斧之時,有這般小心啊。”
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王安和姬平猛然間抬頭,只看到一個瘦小的影慢慢靠近。
待看清了來人的面容,姬平這才將本放在腰間的手放開。
“不想居然是永年兄,永年兄何以在此?”
王安有些錯愕,有些難以置信,這張松在這裡,難不是運送這批糧草?讓一個堂堂軍師府長史,來做押運糧草這等事?
“某怎麼就不能在此?此番運送糧草是假,前往漢中尋你是真。”
張松自然是瞞下了躲避家事這一節,何況自己此番前來,便是了法正之託,前來提醒王安一二。
“這,可是都出了事?”
王安見張松到了這裡,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聽到王安這般說,張松才有些古怪的看著王安。
“原本法孝直說,守義你看似和,可實則機敏,今日一見,真讓某刮目相看,請恕松先前眼拙了。”
原本王安給張松的印象,就是略有小才,還能夠悍不畏死罷了,至於那些臨機抉擇,只能看出心堅韌,遇強則強。
今日一見,大為驚奇。
“不敢當永年兄如此誇獎,是否是都出了事?”
王安也沒有不好意思,又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松孝直所託,特前往漢中宣讀王命,順便再對守義略作提醒,既然守義已經猜到了,那便不再瞞著了。如今都城,黃公衡、劉子初二人,聯合譙氏、胡氏等人,正上書大王,要鎖拿守義問罪。”
說道這裡,張松故意停頓了一下,藉著火看了一眼王安的面,見他依舊不為所,心不由得點點頭。
“孝直和孔明以為,當給守義自辯的機會,大王也覺得當聽聽守義的想法,畢竟前往漢中之前,豪言猶在。”
王安聽完這些後,繼續保持了沉默。
“如今話已帶到,不知守義以為該如何應對?”
如何應對?
王安不由得苦笑,自己這般均田地,損害的是各個大族的利益,他們數代積累的良田和財富,都被自己強行奪取,犒賞軍中士卒,流民百姓,沒有人有想法才怪呢。
畢竟乾的是劫富濟貧的事,而不是劫貧濟富。
“咱是讀過書的人,能講道理的話,還是應當講的,可若是講不通,那就拿刀子說話。”
說道這裡,王安手中的長刀在地上一頓,渾的殺氣突然顯現,張松看了為之一驚。
?麼人輕年的妄舉輕要不己自讓,都潛個那年當是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