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的模樣比陳鐵年輕不,但卻比陳鐵穩重許多。
陳鐵想了想,一臉犯難的說道:“五千萬,怎麼樣?”
“我會將此事告知大哥。”
陳鶴深深的看了陳鐵一眼,起便要離開。
一聽陳鶴要告訴大哥,陳鐵急了。
他們二人的大哥, 自然是陳雄,平日裡和和氣氣,平易近人,可一旦下面出了半點差錯,下起手來卻是無比狠毒。
這要是讓陳雄知道因為陳偉的事,而死了兩個武師巔峰,甚至還可能得罪徐家,陳雄非得把自己皮剝下來不可。
“三弟,你說,要我賠你什麼,只要我能做得到的。”
陳鐵咬咬牙,心中豁出去了,說什麼也不可能讓陳雄知曉。
陳鶴停下腳步,一臉冷漠的說道:“我要五個億,外加象護城第三區的半年管理權。”
“你……”
陳鐵臉瞬間漲得通紅,他萬萬沒想到,陳鶴出手就是獅子大開口。
一個億對陳鐵來說已經是要了半條命,象護城的第三區半年的管理權,直接要了陳鐵老命。
在象護城,陳家掌管的地方本就不大,但也足夠讓旁人羨慕,這第三區又是象護城不多的產金繁華的區域,尤其是陳家建設的慶日酒樓,幾乎是陳家三分之一的產金窟。
陳鐵就指著第三區在自己管理的時日中多撈一些金,好讓自己下次分到差的區域時過得好些。
這下倒好,三年的管理權直接分出去半年,半年時間一個慶日酒樓都能產出一億來。
但是眼下,陳鐵不得不讓步,畢竟這件事讓陳雄知曉後,他一刻的管理權都沒了。
“好,我答應你。”
陳鐵的聲音無力中著絕。
“爸……這未免也太……”
“給我閉,要不是因為你,我至於這般?”
陳立業剛皮子,就被陳鐵喝了回去,面對莫名其妙的一口黑鍋,陳立業又氣又怒。
什麼因為我,明明是陳偉惹出來的禍端。
陳立業越想越氣,奪門而出氣勢洶洶的去找陳偉。
“陳鶴在這謝過二哥了。”陳鶴抱拳作揖,起之後笑眯眯的看著陳鐵,這笑容讓陳鐵覺不安。
“二哥,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說。”陳鐵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不把徐家的護衛隊斬草除,這件事一旦傳到徐家任何一人的耳朵裡,到時陳雄大哥還是會知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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