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雷行月有點麻煩,畢竟跟天道簽了契約,又沒幹功,日後怕是得花個百世的時間,賺功德還債了。
唉,跟天道直接做易就是這點不好,了皆大歡喜,迎接潑天的富貴。
敗了,就當了一把大負翁,人生吶,就是一場豪賭哇!
“廢話,趕去,再耽誤下去,收都趕不上熱乎的。”
“行叭,等著!”
許是因為這次心不平,燕青秋無端覺得時間有點難熬,桌臺上的燈花都不知落了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燕青秋都想出門舞劍了,系統才顛顛的回來。
“怎麼去了這麼久?”
“到了關鍵期,天道本沒時間搭理我,還是我找了個空子鑽了過去,看了一眼這才回來跟你傳話呢。”
“那如何了?”
“你那兩個戰友倒是沒事,我去的時候尚且活蹦跳的,就是那個寧真的,遊戲世界的主,不太行。”
既然關心的人無事,燕青秋自然恢復了冷靜:“啊,再差也不過是以殉道了吧?這本就是的命運,想要掙何其難。”
寧真可是遊戲世界的大主,倒是白無塵,雖然擔了個男主的名頭,但實際上戲份沒在他上。
“不過,這主的命真苦,融合之前以殉道也就罷了,還沒殉出個好結果。
融合之後,按理來說,的世界都了碎片了,劇點應該沒放在上了吧?
好傢伙,融合的時候還出了差錯,水系本源之力跑上待著了,兩者融合為了一。”
“是啊,誰有倒黴呢,這種倒黴催的主,也就是欺著沒法拒絕,不然誰樂意幹誰幹。”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水系本源之力會找上呢?”
“估計是對方以殉道之時,恰好是兩方世界融的界點,啪的一下,就跑上了吧?
這差錯的,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機率這麼低,都被上了,就是倒黴催的。”
系統這話簡單暴,但不得不說,確實也沒說錯,不是祖上十八輩都倒了黴,還真不上這種事。
燕青秋喃喃道:“也不知道當初我給們的提醒,阿月到底有沒有聽懂。”
聽沒聽懂的燕青秋眼下也沒放在心上了,左不過是個陌生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這也是求仁得仁了。
反正天道要的只是水系本源之力,又沒的靈魂,日後融合功,降下功德之力,對何嘗不是一件大好事。
總比困在救世的迴圈裡,生生世世不得掙的結果要好吧?
現在的,還得在天道沒騰出手之前,繼續巡邏呢,才因進獻的好東西,逃過被清算流放的命運,總要再幹點活,現一下自己的價值嘛。
就是越幹越覺得憋屈,爹的,旁人作死,連累了自己,連分宗都救不回來,雖然有能力是真的,但這古代沒人權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