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屹聞言,眼淚猝不及防從眼角滾落,越湧越多,間堵著酸,接連哽咽著道:
“我還是沒有保護好你,你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我居然沒有發現你腦中還有個系統。”
雖然沒人提起,但他知道,失憶十有八九,就是系統搞得鬼,不然怎麼解釋,在剝離它的第二天,阿水的記憶就恢復了?
“不,如果不是你先找到我,教我重新修煉異能,我怕是早被系統蠱了。”
沒有記憶,不會異能,又有個善於蠱人心的系統在,許是連懷疑都不會有吧。
看著相擁著說話的兩人,趙錦知道,這會應該要走了。
唉,本以為還能看看算盤是怎麼追妻的,圍觀一下他的好戲,結果,阿水一個恢復記憶,直接就把進度條拉滿了。
不過,轉念一想,算盤能自己搞定,也好的,實在不想躲在樹冠裡,談什麼求凰了。
現在唯一能為戰友做的,就是自覺的,不過,去哪裡好呢?
有了,是不想談的,但可以去逢那個場,做個戲嘛。
了臉,趙錦準備換一張,到底現在為人師表的,不好頂著這張給皇帝講課的臉,出風月之所。
換一張,才沒心理負擔。
不同於夜晚的喧囂和聲犬馬,白日的樓閣走的是輕歌曼舞的路子。
如果說一個是皇叔文的現場演繹,那另一個就是清水文了。
趙錦也不挑,左右只要不被狗,在哪都行。
老鴇做生意的手段怎麼樣,不知道,但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是排得上號的。
“這位公子,您是想要侍者,還是要人?”
年人做什麼選擇,當然是都要了,男的跳舞奏曲,人給自己捶肩、喂酒吃葡萄,額,後兩個就算了,做做樣子。
吃慣了空間裡的靈果靈酒,外面的這些實在難以,再說了,在這裡吃吃喝喝的,也就是那麼個氛圍。
氛圍麼,其實也不靠吃喝來拉,還有更令人迷意的存在,比如,白花花的銀子。
在這個世界賺瘋了的趙娘子表示,金銀太多就不值錢了,不如能給提供緒價值的人,更討歡心。
只不過,今日或許就不適合外出尋歡作樂,就在趙錦沉浸人鄉,被一聲聲的好姐姐哄得揮金如土時,外面傳來了喧譁聲。
走間兵發出的輕微撞擊聲,老鴇一聲聲諂又誇張的求饒聲,讓趙錦意識到,事怕是不簡單。
皺眉推開小姐姐遞過來的酒盞,踱步至門前,便看見負手而立在大廳的沈曜,旁跟著的,是方如是。
看兩人挨著的距離,這是劇走到了互通心意的時候了?
還有,他們不是在查臨安王的事嗎?怎麼又跑來了青樓?難不這裡還有臨安王的勢力?
唉,好煩啊,倒不是煩別的,主要還是憂愁份的事,如果以現在這張臉被盤查,說不清來歷。
原本的份倒是沒問題,但怎麼跟人解釋,明明這個時候應該在京都的人,是怎麼一日不到的功夫,就跑來江南尋歡作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