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從揹包裡取出那張破紙，撕兩半的“人間歐氣之源”證書自合，邊緣浮現出細紋路。
和地圖碎片上的圖案完全一致。
“五片碎片都齊了。”他說。
手掌一翻，五道虛影在空中浮現，旋轉幾圈後拼合完整圖形——是一座懸浮在資料流中的巨大競技場，周圍環繞著無數帶，像是連線不同世界的通道。
“服戰場。”墨輕歌眯眼，“口在哪？”
“不在地圖上。”楚星河搖頭，“需要特定條件啟用。可能是團隊等級、稱號數量，或者……”
他頓了頓：“緒共鳴。”
“啥意思？”敖昭昭歪頭。
“就是我們真的想打的時候。”楚星河笑了，“不是為了任務，不是為了獎勵，而是因為我們自己想贏。”
蕭雪瞳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昨晚阿萊克消失前，指向你。他說你是編號001。”
“我知道。”楚星河點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你？”問。
“我不知道。”楚星河看著，“但我知道一點——如果我是第一個，那就該有第二個、第三個。我們不用當小白鼠，我們可以當領頭羊。”
墨輕歌握匕首：“所以你是打算帶著我們一起造反？”
“不是造反。”楚星河搖頭，“是升級。系統想看資料，我們就給它看熱鬧。它想測極限，我們就打破規則。它以為我們在它的劇本里跳舞，其實……”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最後一塊地圖碎片的紋路。
“是我們讓它跟著節奏走。”
天空裂開一道隙，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的口子。資料流從中溢位，形一條通往遠方的橋。
廣場上的人都停了下來，抬頭著。
孩子們不再追冰龍，商販忘了收錢，連直播鏡頭都忘了對焦。
楚星河穿上那件“玄不改非”T恤，角隨風飄了一下。
“那麼……出發吧。”
系統提示彈出：
【下一卷預告：服戰場硝煙再起】
四人並肩站在一起。敖昭昭跳上剛型的冰龍背，尾自然纏住楚星河的腰。蕭雪瞳站在左側，手裡算盤收得的。墨輕歌立在右側，匕首歸鞘，眼神銳利。
冰龍緩緩升空，踏上了那條橋。
主城在下方越來越小，人們的歡呼聲漸漸模糊。遠，其他伺服的廓開始顯現，有的籠罩在雷暴中，有的漂浮在火山群之上，還有的完全由程式碼構，像一塊巨大的電子屏。
楚星河著前方，風吹起他的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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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小行一出現浮面表，震烈劇片碎圖地極的裡包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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