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繼續說：“還有，的‘紅蝕之種’不是毒素，是程式。有人用同頻訊號遠端發，就像給手機遠端開機。區別是，這手機連著心臟。”
長老終於開口：“你到底是誰？”
“遊客。”楚星河拍拍子站起來，“剛提了觀申請，附帶免費急救服務。發票我留著，回頭找你們財務報銷。”
長老盯著他，半晌沒說話。
敖昭昭躺在地上，眉心著匕首，呼吸微弱。黑雖然被制，但還在緩慢蠕，像是在找突破口。的尾無意識了一下，差點掃到蕭雪瞳腳踝。
蕭雪瞳往後退了半步，低聲問：“現在怎麼辦？”
“等。”楚星河看著敖昭昭眉心那把匕首，“等這玩意兒耗盡能量，或者……等裡面那個‘播放’停。”
“播放？”墨輕歌忍著痛，“你是說，有人在遠端控制？”
“不然呢？”楚星河冷笑，“你以為克蘇魯分會那幫樂子人，真就為了讓當教主？人家可是連《學貓》都能當刑罰的狠角，圖啥？圖可？”
蕭雪瞳皺眉：“可訊號源在哪？”
“不知道。”楚星河搖頭，“但肯定不在外面。如果是外部訊號，早就被龍族結界擋了。這玩意兒是嵌的，像預裝，卸不掉，只能關機。”
“怎麼關？”
“兩種辦法。”他豎起兩手指，“一是找到母頻，用反向干擾切斷連線；二是……讓自己斷開意識連結。”
“現在昏迷，怎麼斷？”
“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楚星河看向長老，“你們龍族，有沒有能切斷脈共鳴的儀式？或者——某個能讓‘主下線’的口令？”
長老沉默片刻：“有。但需聖自願。”
“現在不自願也得自願。”楚星河蹲下，把手指在敖昭昭太，“我得讓聽見。”
“你打算怎麼做？”
“簡單。”他笑了笑，“讓做個夢。”
長老皺眉：“你不是龍族，無法接的記憶迴廊。”
“我不用接。”楚星河從揹包裡出一臺掌機，螢幕 cracked 得像蜘蛛網，按鍵掉了三個，“我只要讓聽見——‘遊戲結束’的音效。”
“你哪來的龍語裝置？”
“獎送的。”他按下開機鍵，掌機居然亮了，螢幕閃出一行字：【歡迎回到龍族記憶庫·測試版】。
長老瞳孔一：“這不可能……這裝置連長老會都沒配齊……”
“我運氣好。”楚星河把掌機在敖昭昭耳邊，按下播放鍵。
一陣低頻音波擴散開來，像是遠古鐘聲，又像是心跳。
敖昭昭的猛地一，眉心的匕首嗡嗡作響，黑開始往回。
楚星河盯著臉，低聲說：“昭昭，聽得到嗎？遊戲結束了，該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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