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昭昭把狼牙棒往地上一杵，火星子濺了半海。沒看任何人，也沒說話，就那麼站著，像燒紅的鐵條在海底。
楚星河嚼著新拆的辣條，咔哧咔哧，聲音比剛才還響。他把包裝袋折小飛機，一甩手，正中旁邊漂浮的一塊浮石。蕭雪瞳瞥他一眼，沒吭聲，法杖尖輕輕點了點腳邊的冰層——那層冰還裹著半截燒焦的訊號線，跟個標本似的。
墨輕歌靠在巖壁上，手裡轉著匕首，刀刃映著遠殘存的火。忽然抬眼：“你尾在抖。”
敖昭昭一愣，下意識往後瞥了眼。那截茸茸的尾正卷著個空酒瓶，瓶印著“龍族限定·慶祝版”，是楚星河從揹包裡掏出來塞給的。
“沒抖。”。
“抖得跟手跳極樂淨土似的。”墨輕歌冷笑。
楚星河“哎”了一聲，掏出一包燒烤味薯片，咔嚓咬一口：“慶功宴都還沒開，你倆先對噴？來來來，別浪費，叛徒都燒了，酒管夠。”
話音剛落，敖昭昭突然“嘶”了一聲，尾猛地一，酒瓶“啪”地砸在海底泥沙上。
低頭一看，尾尖那撮原本的絨，邊緣竟泛出一圈烏黑，像是被火燒過又泡了墨水。
“我？”猛地站直，“這啥玩意兒？”
玄機子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手裡捧著瓜子，裡還叼著半粒：“哎喲喂！黑化了！這是詛咒殘留！”
眾人齊刷刷扭頭。
“你閉。”蕭雪瞳冷冷道，“你上次說‘此應有戲’，結果系統把你傳送到新手村廁所。”
“那藝失誤！”玄機子不服，“但這回我看得真真的——龍族脈被汙染了！尾尖發黑，說明有外力侵過靈魂連結！”
“放屁。”敖昭昭甩尾，“我好好的，能吃能打，剛才那一火柱差點把海床掀了，誰靈魂被汙染了還能這麼猛？”
楚星河默默把手進揹包，在一堆七八糟的東西里了——辣條、仿卵泡沫彈、海底觀券存、一張寫著“獎送老婆”的刮刮卡……
他心裡嘀咕：今天幸運值給點力，讓我看看這尾到底啥況。
念頭剛落，敖昭昭的尾突然不控制地一抖，尾尖“嘭”地噴出一團黑焰。
“臥槽！”跳開兩步。
那火不紅不藍，黑得發紫，落地瞬間“滋”地一聲，在堅的海巖上燒出個清晰圖案——一隻舉著亮片手花的章魚頭，手還比了個心。
“我靠！”玄機子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這不是克蘇魯分會的週年慶限定LOGO嗎？！”
蕭雪瞳眼神一冷：“他們還沒死。”
墨輕歌匕首一橫：“留標記？找死。”
敖昭昭盯著那圖案，聲音發：“他們……過我？啥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楚星河蹲下，盯著那團火：“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比如你睡覺打呼，比如你吃我辣條，再比如——有人趁你開大招的時候，給你尾上掛了病毒。”
“你放屁！”敖昭昭炸，“我哪有打呼！”
“有。”三人齊聲。
楚星河擺擺手：“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火是從你噴出來的，說明詛咒源在你上，但他們能控，說明有外部訊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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