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昭昭的尾尖還泛著藍，像是被誰拿熒筆蘸了水彩隨手塗過一筆。自己低頭瞅了眼，愣住，下意識往楚星河後了半步。
“這……是不是中毒了？”小聲問。
“中什麼毒。”楚星河手了那截尾，手沒變，溫度正常，連鱗片都沒翹，“說不定是系統更新了皮系統，你這是限時款。”
蕭雪瞳翻了個白眼：“你當是卡角？還限時皮？”
墨輕歌眯眼盯著那抹藍，手指已經搭在了匕首柄上：“剛才那群手臨死前說‘永遠找不到第三件’……這變化，八不是巧合。”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楚星河沒接話，低頭看了眼揹包——《論如何科學養龍》那本書還在微微發燙，但比剛才緩和了些。他不聲地把書往裡塞了塞，順手出任務面板。
【主線任務：集齊三件龍族聖】
進度：0/3
提示：線索散落於邊境傳聞之中。
他合上面板，拍了拍敖昭昭腦袋：“別自己嚇自己。咱們現在缺的不是問題，是答案。走，去酒館。”
“酒館？”蕭雪瞳皺眉，“那地方魚龍混雜，連繫統都懶得管，你指從那兒打聽出聖下落？”
“正因為它沒人管，才有人敢說話。”楚星河聳肩，“系統刪檔都刪不乾淨的，才是報富礦。”
四人一路北行，穿過幾片被資料流沖刷得歪七扭八的廢村，終於在天發灰時看見了那家酒館。
招牌歪在半空，寫著“龍嗝酒館”四個字，最後一個“館”字還缺了一撇，像是被誰啃了一口。門框上掛著一串風鈴，材質不明，響起來像老式QQ提示音。
推門進去，一混著烤焦蘑菇和電子煙霧的味兒撲面而來。吧檯後站著個獨眼地，綠皮皺得像被系統過三次，左眼蒙著塊寫著“404 Not Found”的補丁布。
他正用抹布一隻杯子，作慢得像幀率被鎖在五幀。
楚星河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木發出一聲類似“啊——”的慘。
“來點喝的。”他說。
地眼皮都沒抬：“沒酒。”
“沒酒開什麼酒館？”
“有酒不開，和沒酒，是兩碼事。”地終於抬頭，獨眼掃過四人，最後停在楚星河臉上，瞳孔了一下。
楚星河笑了笑，從揹包裡出一瓶酒，標籤上印著“傳說級·忘之釀”，底下小字寫著“飲用後可能想起你從未經歷過的劇”。
他把酒輕輕放在吧檯上。
“聽說，這酒能喝出被系統回收的記憶。”
地盯著那瓶酒，手指微微抖了下。
“你從哪兒弄來的？”
“撿的。”楚星河眨眨眼，“就在上次系統刪檔的垃圾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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