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痕站在門口，西裝筆，手裡拿著個小本本，目落在楚星河上，語氣平靜：“聽說你解鎖了龍神九式。”
楚星河把《科學養龍》往揹包裡一塞，書角蹭過指尖，燙得他了下手。他抬眼笑了笑：“小技能，不值一提。”
“是嗎？”夜無痕翻開本子，筆尖輕點，“可系統公告炸了三次，全服都在刷‘金龍影’的截圖。你這‘小技能’，靜比服婚禮還大。”
“那能怪我？”楚星河聳肩，“我又沒開直播打廣告。”
蕭雪瞳冷著臉從實驗臺邊起，法杖往地上一頓：“你們倆要敘舊等下再聊，極北那邊可不等人。”
墨輕歌已經背好雙匕，順手把楚星河的T恤領子從揹包帶裡拽出來：“服穿好，別到冰原上凍表包。”
敖昭昭在外頭仰頭一吼，龍形瞬間撐滿整個停機坪，尾一掃差點把夜無痕掀下臺階。甩了甩腦袋，龍眼裡閃著：“快點上來！我尾都翹半小時了，再等下去要結冰了！”
楚星河拍了拍的鱗片：“急啥，聖又不會自己長跑路。”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第一個跳上了龍背。其他人陸續跟上，蕭雪瞳坐最前，墨輕歌他後，敖昭昭一聲長，龍翼展開，騰空而起。
風在耳邊呼嘯，地面迅速變小。楚星河往後一靠，眯眼看向天邊。雲層厚重，灰白一片，像誰把整包撕碎了撒在天上。
“這天氣……”蕭雪瞳皺眉，“不太對勁。”
“哪兒不對？”墨輕歌活手腕，“不就是多幾片雲？”
“雲不會逆風走。”蕭雪瞳指向右側，“你看那團，明明風往東，它往西飄，還越聚越厚。”
楚星河了下：“該不會是系統又在憋什麼藏彩蛋吧？上次還是我蹲廁所刷牙，結果馬桶通到了副本口。”
“閉。”蕭雪瞳回頭瞪他，“再拿隨機事件當藉口，下次我把你扔下龍背試試。”
話音剛落，天驟暗。
一道雪白閃電劈開雲層，接著狂風像被人按了加速鍵，呼地撞上龍。敖昭昭悶哼一聲，翅膀猛地一抖，結了一層薄冰。
“靠！”吼道，“這雪怎麼帶電的？！”
“不是雪。”蕭雪瞳抓龍鱗，“是極北特有的‘霜暴雲’，傳說能凍結半空中的一切，連時間都能拖慢半拍。”
“那不就是天氣版減速符？”楚星河從揹包裡出那件秘境首殺得來的披風，灰撲撲的，連個logo都沒有，“系統給的最醜裝備，往往活得最久。”
他剛把披風抖開，風雪驟然加大。整片天空像被人按下播放鍵，雪粒變冰錐，噼裡啪啦砸在龍翼上，轉眼就裹了層厚冰。
敖昭昭形一歪，開始下墜。
“輕歌！清冰！”蕭雪瞳大喊。
墨輕歌立刻出匕首，翻在龍背上疾行，刀刃著鱗片刮，冰屑四濺。可剛清完一片，新的冰層又迅速凝結。
“不行！”咬牙，“結冰速度比我能理的快！”
蕭雪瞳抬手凝聚魔力，冰霜新星剛型，就被狂風捲著反砸回自己臉上，凍得一個趔趄。
“這天氣不講武德！”抹了把臉，“法都被扭曲了！”
楚星河抓著龍鱗，眯眼盯著前方。能見度已經降到十米以，白茫茫一片，連方向都分不清。更糟的是，雷達訊號全無，地圖直接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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