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手裡的“龍之心”還在跳,像塊剛從活口挖出來的熱石頭。他剛想說點什麼,整座冰廳猛地一震,頭頂冰層“咔”地炸開一片,碎冰嘩啦啦砸下來,還沒落地就被一紅的手群捲螺旋狀甩到牆角。
“又來?”墨輕歌匕首一橫,冷笑,“這群手怪是屬狗皮膏藥的吧,揭都揭不掉。”
敖昭昭尾一甩,龍息直接噴出去,火柱撞上一條迎面撲來的手,結果那玩意兒“唰”地展開一面彩虹反盾,火流當場被折,差點糊蕭雪瞳臉上。
“靠!”蕭雪瞳側躲開,法杖一抬就想補個冰牆,可那群手已經開始扭了——不是舞,是真他媽在跳舞,左右搖擺還帶踩點,每一下都卡在施法前搖的節奏裡。
“它們……在放《極樂淨土》?”楚星河耳朵一抖,聽見空氣裡嗡嗡的電子音,雖然沒聲音,但他腦自播放了。
話音未落,三手“啪”地甩出泡泡機,五六的皂泡漫天飛,每個泡泡裡還閃著亮片手花的反,晃得人眼暈。
“這審是哪個工被綁架了吧?”楚星河一邊後退一邊把“龍之心”塞進揹包,剛拉上拉鍊,包口自己“滋”地封死,還泛起一層看不見的,把那強行往腦子裡鑽的BG在外面。
“你那包又開掛了?”墨輕歌一腳踹飛一個黏上來的泡泡,匕首上已經掛了半串膠質黏,揮都揮不利索。
“別問。”楚星河盯著手群的舞步,“問就是策劃想省事,複用副本音樂。”
蕭雪瞳咬牙,強行掐訣,冰霜新星凝到一半,結果手群集一個側步,音波共振直接把的法震散,冰龍剛型就“噼裡啪啦”碎渣。
“節奏干擾!”低吼,“它們在用作打施法頻率!”
“那我用理打它們的隊形。”墨輕歌一閃影,匕首劃出三道殘影,可剛切進陣型,兩手“啪”地合攏,像拍手一樣把夾在中間,第三直接甩出一串泡泡糊臉上,黏得睜不開眼。
“噁心死了!”甩頭掙扎,結果被另一手勾住腳踝,整個人倒吊起來。
“昭昭!”楚星河喊。
敖昭昭早衝出去了,狼牙棒掄圓了砸,可手太多,剛砸扁一,旁邊又彈出三,還帶著反盾,一棒子下去,盾面一斜,力道全反彈到自己上,震得爪子發麻。
“不行啊!”邊退邊吼,“這幫玩意兒現在還會格鬥技了!”
楚星河站在原地,腦子飛轉。他盯著那群手的舞步,越看越覺得眼——左三步,右步,抬手,轉腕,收肘……這作,怎麼跟“龍神九式”的第一式起手那麼像?
就在這時,揹包又燙了一下。
《論如何科學養龍》那本書自己在他腦子裡翻頁,畫面一閃,回到第102章他在實驗室看壁畫的那一刻——七龍柱的符文、章魚手的排列、他擺出的姿勢,三者重疊一個共振圖譜。
“。”他忽然明白了,“它們不是在跳舞……是在模仿‘龍神九式’的映象版!”
“啥?”蕭雪瞳剛掙泡泡,耳朵還在滴黏。
“它們在復刻技能作,但反過來的!”楚星河猛地抬手,“快!擺第一式!跟它們反著來!”
他說完自己先了,雙手疊於前,右腳後撤半步,掌心朝上一託——正是“龍脊承天”的起手。
蕭雪瞳愣了一瞬,但多年配合的記憶讓幾乎本能地照做。法杖往前一橫,左手扶杖,右腳後撤,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墨輕歌還在被吊著,但看到兩人作,也顧不上掙扎,強行扭腰抬手,雙匕叉於前,腳尖點地後撤——刺客版第一式,了。
敖昭昭一看,也不管懂不懂,爪子一抬,尾一甩,照著楚星河的樣子比劃,雖然歪了點,但大差不差。
四人作剛定,空氣卻沒反應。
手群已經近到三米,一最長的已經到楚星河手腕邊,尖端張開像,明顯想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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