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值再次發——這回不是干擾音訊，而是干擾資料重組節奏。
阿萊克試圖凝聚力量，可每次剛聚起一團程式碼，匕首就飛過去攪一下，搞得他像個正在載的PPT，卡幀卡得厲害。
楚星河趁機低聲音對三人說：“他怕的不是我強，是我‘不該存在’。系統能理bug，但理不了‘本不該出現的東西’。這標記不是懲罰，是實驗——它在拿我們測系統極限。”
“所以敖昭昭是小白鼠？”蕭雪瞳冷笑。
“不，是訊號放大。”楚星河看了眼敖昭昭的尾，“它標記，不是為了抓我，是為了觀察‘異常資料’和‘正常世界’的互反應。咱們現在不是在逃命，是在參加系統測。”
“那你呢？”墨輕歌眯眼，“你是測試員？”
“我是測試環境。”楚星河聳聳肩，“只不過，我自帶滿級幸運值，等於在bug里加了個永機。”
正說著，阿萊克突然抬手，生生把匕首從空中拍落。
他還在抖，但眼神已經恢復冷靜：“……你無法規避清除協議。你的一切行，都在路徑規劃。”
“哦？”楚星河彎腰撿起匕首，隨手回腰帶，“那你告訴我，我下一秒會幹嘛？”
阿萊克沉默一秒，抬手準備啟新程式。
楚星河在同一瞬間，把揹包裡那顆震的真龍之卵殘片往地上一摔。
沒有炸，沒有龍。
但阿萊克的作，**又卡了**。
像是程式衝突，他的資料開始閃屏，口的清除優先順序字樣瘋狂跳，從S級跳到A級，又跳回S，最後直接變碼。
“你……干擾系統判定……”他聲音發。
“我不干擾。”楚星河拍拍手，“我只是運氣好。”
就在這時，一道佝僂影突然從祭壇角落的虛空中跌出來，手裡抱著塊甲，裡還叼著半粒瓜子。
“鑑定出來了！”玄機子抹了把熊貓眼，激得鬍子直抖，“這是監察者專屬烙印，只有對‘異常資料核心關聯’才會啟用！不是目標，是信標！”
“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蕭雪瞳翻白眼。
“我一直在這兒。”玄機子掏出瓜子殼，“你們被追殺的時候，我就躲在資料夾層裡吃瓜。這烙印是阿萊克親自打的，全系統獨一份，相當於……給寵戴定位項圈。”
“所以我是狗？”敖昭昭炸。
“不，你是龍。”玄機子認真道，“但被當狗用了。”
阿萊克冷眼看著這一幕，突然抬起手，祭壇四周的資料紋路瞬間活了，像藤蔓一樣朝眾人纏來。
“語言遮蔽啟。”他聲音恢復平穩，“對異常關聯，實施靜音理。”
玄機子張想說話，結果發出的是一串“嗶——嗶——”，接著整個人開始發藍，像被系統強制言。
“老玄！”楚星河手去抓，但晚了一步，玄機子“啪”地一聲，化作一團資料流消失了。
“理完畢。”阿萊克低頭看手，資料逐漸穩定，“清除程式，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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