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散得差不多了，楚星河腳底那麻勁兒總算消停。
他剛想口氣，眼角餘就瞥見敖昭昭上那層金又開始冒泡，像是燒開的火鍋底料，咕嘟咕嘟往上翻。
“哎？”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這丫頭怎麼還帶二次發酵的？”
話音未落，敖昭昭整個人“騰”地浮了起來，離地三尺，髮飄在空中，原本的龍尾“唰”一下拉長，泛起金邊，頭頂那對小角也開始往外冒七彩暈，跟節日燈串似的。
“這是……要原地昇仙？”蕭雪瞳一個激靈，趕甩手打出一圈冰霜新星，在敖昭昭下方凝出一層厚冰，防止直接把祭壇踩塌。
墨輕歌也一個閃現挪到楚星河旁邊，眯眼盯著半空中的敖昭昭：“能量波沒惡意，但的東西……好像在進化。”
楚星河了下，看著敖昭昭逐漸被金包裹的影，咧一笑：“行吧，反正我剛把龍族詛咒給刪了，現在覺醒也算工傷補償，系統得認賬。”
話剛說完，只聽“咔——轟隆”一聲，敖昭昭的脊背猛地往上頂，直接撞穿了祭壇上方的資料幕，整個人像吹氣球一樣開始膨脹。
“等等，這尺寸……是不是有點超標了？”楚星河抬頭看著那迅速拔高的影，語氣從淡定慢慢變震驚。
敖昭昭的龍軀越長越大，鱗片由轉金，一片片泛著金屬澤，尾一甩，掃過旁邊一座鐘樓，“啪”地一聲，鐘樓連拔起，砸在主城廣場上，激起一片塵土。
“警報！警報！檢測到S級生突破封印！主城防系統啟！”
“所有居民立即撤離！重複，立即撤離！”
系統公告響得跟菜市場喇叭似的，全城NPC抱頭鼠竄，賣包子的大爺連鍋都不要了，扛著蒸籠就跑。
楚星河站在原地沒，反而從揹包裡掏出剛到賬的傳說披風，往地上一鋪，一屁坐下：“別慌，自家龍，不收門票。”
蕭雪瞳扶額：“你這時候還講究坐姿？都快把城拆一半了！”
“拆就拆唄。”楚星河攤手，“我剛改的規則，世界重構，總得有點靜。再說了，又不是故意的，頂多算施工意外，走保險。”
墨輕歌冷笑：“你這保險是按平方賠還是按棟賠？”
正說著，敖昭昭的龍首已經高過城牆，一雙金豎瞳緩緩低垂，看向地面那個坐在披風上、比龍爪還小的人類。
“哥……”的聲音從半空傳來，帶著迴響，像打雷，又像KTV包廂裡突然開了低音炮，“我……我控制不住……我在長……”
楚星河仰頭，手搭涼棚：“別怕，你現在這型，起碼得有百米了吧？威風啊，以後出門不用打車了，直接龍行天下。”
敖昭昭尾輕輕一抖，不小心又掃塌了一排民居，幾隻從廢墟里飛出來，嘎嘎。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聲音越來越小，龍首低得幾乎到地面，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對準楚星河，“我是不是……把家弄沒了？”
楚星河擺擺手：“三分之一而已，反正你剛被系統解封，算職業傷害。回頭我讓系統給你報個‘意外覺醒補’，說不定還能領個‘破壞王’就。”
蕭雪瞳忍不住笑出聲：“你這人怎麼什麼都能往福利上扯？”
“這資源再利用。”楚星河理直氣壯，“你看現在這板，鱗片鋥亮，龍角帶燈，尾一甩能當推土機用，多值錢？”
墨輕歌眯眼打量著空中巨龍：“問題是，能變回去嗎？”
楚星河一愣：“這我還真沒問系統。”
他剛想打開面板查一下，敖昭昭卻突然渾一震，龍軀劇烈抖，金暴漲，整個主城都被照得跟白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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