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瞳落地站穩,法杖輕點地面,算盤自彈出一行記錄:“沙皇之心×1,來源:主選錯答案+引BOSS+隊友差點變沙人,建議後續治療費用由歐皇承擔。”
“合理。”楚星河點頭,“畢竟我也沒攔著當人形吸塵。”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墨輕歌。
還靠著石柱站著,右臂已經沙化到肩膀下方,皮乾裂發灰,像是被風化的石像。但依舊握著匕首,指節泛白。
“喂,別撐了。”蕭雪瞳走過去,“至讓我試試能不能凍結蔓延。”
“我說了別我。”墨輕歌聲音有點啞,“這能量不穩定,你現在我,搞不好一起變沙雕。”
“那也不能就這麼耗著。”敖昭昭湊近看,“你這都快出土文了。”
“沒事。”墨輕歌扯了下角,“我族質特殊,能扛一會兒。再說了……”頓了頓,目掃過楚星河,“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偏偏是‘謊言’這個答案能發藏BOSS?”
楚星河挲著太神沙的外殼,沒接話。
玄機子這時從祭壇底下爬出來,鬍子上還掛著半片瓜子殼。他盯著楚星河手裡的沙,又看看地上殘留的金沙,喃喃道:“沙皇之心……以前聽老玩家提過,說是能逆轉時間流向的東西。系統後來把它刪了,說是‘影響平衡’。”
“結果現在又出現了?”蕭雪瞳挑眉。
“不是出現。”玄機子搖頭,“是它一直在這兒,只是沒人敢選‘謊言’。”
空氣安靜了一瞬。
敖昭昭撓頭:“所以……我們剛才打破的不是BOSS,是系統的某種……設定?”
“有可能。”楚星河終於開口,“也可能,這本不是副本,而是系統在測試什麼東西。”
“測試?”墨輕歌冷笑,“拿我們當小白鼠?”
“不。”楚星河道,“是拿‘謊言’當鑰匙。”
他低頭看著沙,倒計時顯示**23:54**,數字穩定跳。
可就在剛才那一瞬,他分明覺到,沙的溫度變了。不是發熱,也不是發冷,而是像被什麼東西輕輕了一下,彷彿有人隔著玻璃敲了敲錶盤。
他不聲地把沙塞回口袋。
蕭雪瞳還在記賬:“已追加記錄:歐皇疑似系統忌,沙皇之心獲取途徑存疑,建議後續切觀察其是否開始長出第三隻眼。”
“你要真擔心,不如先想想怎麼治。”楚星河指了指墨輕歌。
墨輕歌靠在石柱上,呼吸有些沉重,沙化的部分已經蔓延到鎖骨邊緣,但仍抬手整理了下領,語氣輕鬆:“放心,我還不想變景區紀念品。只要別讓我唱《學貓》贖罪就行。”
“你別說。”敖昭昭突然張,“上次克蘇魯分會就是因為聽了這首歌,集腦去跳廣場舞,到現在還沒恢復社恐值。”
楚星河正要說話,忽然眉頭一皺。
他覺揹包裡有什麼東西在震。
不是沙,也不是龍匕首。
而是那張泛黃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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